当年，她只有六七岁的时候，方羽也经常这样摸她的头。

方羽坐在沙发上，看着坐在对面的两女。

柳怜沙在方羽出现后，脸色就一直不太自然。

她原以为师父想要帮她收拾方羽，可没想却是坐在方羽的家里喝茶！

苏冷韵则是怔怔地看着方羽，一直没有说话。

原来当初你不是吹牛，你是真的不会老啊……

“我让你帮我做的事，你做了么？”方羽看向柳怜沙，问道。

柳怜沙浑身一抖，说道：“我，我还没……”

说完，柳怜沙看向一旁的苏冷韵，想要求救。

但苏冷韵根本就没注意她，仍在盯着方羽看。

这让柳怜沙惊呆了。

在她心中，无比清冷高雅的师父，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方羽一出现后，她居然就一直盯着方羽看，眼神还有些……含情脉脉？

平日里，师父可是最讨厌男性的！

更何况，这方羽长得又不帅，有什么好看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怜沙睁大眼睛看着苏冷韵，突然发现苏冷韵的眼中泛着泪光。

“这……”柳怜沙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师父不仅盯着方羽看，还流眼泪了？

柳怜沙进入霜寒宫修炼了五年，还从未见过苏冷韵流露出这种神情！

在一旁倒茶的于玥玥，也察觉到了苏冷韵的异样情绪，轻轻咬唇。

方羽哥哥身边，总是会出现这么漂亮的女孩吗？

“你……这些年过得好吗？”苏冷韵轻声问道。

“还行吧，尤其是今年，过得特别好。”方羽如实答道。

今年他连续突破了一百多层，朝炼气期一万层迈近一大步，怎么能说过得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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