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夜的念书,他们家安子笺在田地里帮忙,也想去考秀才,还是别丢我们北河村的脸了吧。
还有安子初那么一个乡下穷孩子,也想去跟大户人家的孩子抢招收的名额,你们咋不吹上去呢?还不是为了祸害我们学堂,找的借口。
哎呦,你们家孩子忙不过来,不稀罕跟我们钱家使绊子,得可真好听......”
许玉兰嗤之以鼻孔,这安子笺要是能考中秀才,安子初进得了清沐书院,那估计太阳都得打西边出来了。
别以为她没了解过秀才多难考,清沐书院娃娃多难进。
“子笺哥哥他们才没有算计你们呢。
他们是在你们钱家学堂上次被人铲平之后就已经开始教我们了,根本不是你们建这新学堂才教的,之前压根不知道你们要建新学堂,这怎么可能跟你们作对呢。”
“就是就是,笺儿哥哥他们还经常教我们要互帮互助,团结友爱我们北河村才能有些出息,我们都是北河村的希望。
笺儿哥哥他们才不会有这样的歪歪心思呢,他们可是大好人!”
这次不轮到安家的人发怒,那些屁孩们就都不乐意了起来,笺儿哥哥跟初儿都是好人,这钱家的人最坏了,整害别人不,还要诬陷别人。
“哎呦喂,我看你们这群屁孩都喝了安家那两个兔崽子的迷魂药了吧,竟然口口声声的帮他们话,他们没少给你们好处吧。”
许玉兰怎么想都没想到一群死孩子也会跑出来跟她作对,气得捏死他们的心都有了。
“才没有呢!”那些孩子都愤愤不平道。
“......”安家的人见大家伙都站他们安家这边,突然间照都懒得多照许玉兰半眼。
现在人家闺女攀附上秦海昌这么一座大金山,作威作福是少不聊,问题也得有人欣赏啊!
这钱家的名声现在在村子里已经差得不行了,要不是有钱翠巧这秦家九姨娘的身份在撑着,估计早就爬不起来了,就继续作死吧!
“才没有呢,笺儿哥哥他们就是好人!”猴子他们梗着脖子道。
“许玉兰,你在这孩子们的面前胡袄什么?
笺儿跟初儿那两个孩子是本里正跟大家伙一起看着长大的,他们是什么秉性相信大家伙清楚得很,你一个大人无端端在这里胡搅蛮缠,丢不丢人!”里正动怒了。
“我胡搅蛮缠,里正你,你刚才没听到那子么?
安子笺在我们家上一个学堂出事之后,就教这些孩子的,我们家之前那个学堂不定就是有些人特意弄坏的呢,这弄坏我们家的学堂,就装好心,多狡猾!”
许玉兰气结,随即一激灵,很是尖酸刻薄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