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何其艰难?”
说着,李汗青一扫其他伤兵,“还有你们,你们是军人,也是你父母的儿子,你妻子的丈夫,你孩子的父亲,可能还是你们家里的顶梁柱!你们是军人,战场之上刀剑无眼,便是战死沙场也怨不得别人!”
说着,李汗青声音一沉,“可是,你们也是别人的儿子、丈夫、父亲,也是一个家庭的顶梁柱,但凡还有一线生机便不该轻言放弃,否则,你对得起谁?”
说着,李汗青已是声色俱厉,只得缓了口气,这才一声轻叹,“至于为天子尽忠为汉廷尽忠……便是你活着的时候,你们的天子、你们的朝廷可曾顾及过你们的艰辛,可曾顾及过你父母妻儿的死活?由此推之,若你们真地为你们的天子为你们的汉廷尽了忠……”
说到此处,李汗青没有再往下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神色黯然。
历朝历代都在宣扬忠义,可是,历朝历代又有几个权贵为国进过忠,那些为国流血牺牲的大多数还是默默无闻的普通士卒……即便如此,又有几人会记得他们?
一时间,偌大个病房里一片死寂。
随即,一个伤兵挣扎着坐了起来,冲李汗青抱拳一礼,“多谢李帅活命之恩!”
闻言,其他伤兵纷纷挣扎起身附和起来,“多谢李帅活命之恩……”
李汗青如此待他们可不就是活命之恩吗?
在这个时代,除了南阳黄巾军,还有哪支军队会如此悉心地照顾敌军的伤员?
李汗青大手一摆,神色肃然地扫过众伤员,“若尔等真心存感激就好好地配合医护人员!”
说罢,李汗青扭头望了一眼依旧瘫在床上默默流泪的张任,转身便走。
李汗青走出病房,长长地呼了口气,一扭头,却见郭白和那两个小姑娘正目光熠熠地望着自己。
李汗青被他们那熠熠的目光看得心中一虚,只得连忙冲那两个小姑娘和煦一笑,“进去忙吧,他们没事了!”
两个小姑娘顿时俏脸一红,有些慌乱地行了个礼,“是……”
郭白也回过了神来,却是满脸敬佩之色,“大帅刚刚那番言语振聋发聩,让人深省啊!”
李汗青笑着摆了摆手,“只是有感而发罢了!”
说着,他话锋一转,“这边的事便有劳郭先生多多帮衬了,等此间事了,便请先生随我回宛城,那边医部有个医学司,应该很适合郭先生的!”
与工部、民部一样训导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