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贼的士气必将日渐低落,只待明日继续轰击一番,便可遣使入城劝降了!”
张修以五斗米教起事,于是便得了“米贼”这个蔑称,就好比黄巾军也被汉廷冠了个“蛾贼”的蔑称一样。
听刘焉这么一安慰,苏固顿时神色一动,但旋即还是有些担心,“我军已连续轰击城墙十日,而城中米贼并未有颓废之势,劝降一事只怕……”
刘焉呵呵一笑打断了他,“西门城墙已被轰击得残破不堪,而我军已佯攻数日,若米贼要顽抗到底,我军便化虚为实,定能一举破城!”
苏固顿时精神一振,连忙恭恭敬敬地作了个长揖,“原来州牧大人成谋在胸,下官惭愧!”
见刘焉每日里以炮车轰击城墙,又派出一队队将士做出攻城的架势,他还以为刘焉是在儿戏呢,不成想刘焉竟谋划得如此长远!
此刻,他着实觉得很是有些惭愧了。
刘焉笑呵呵地摆了摆手,一副大度模样,“苏郡守言重了,你忙了一天,早些回去歇着吧!不论劝降一事成与不成,明日都得你多多辛苦了!”
苏固连忙又是一礼,“剿贼安民本是下官分内之事,岂敢称辛苦?”
拜罢,他便一转身,精神抖擞地走出了中军大帐。
一直沉默不语的张鲁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地赞了一声,“苏郡守倒是个恪尽职守的好官啊!”
刘焉的眼中却闪过了一丝不屑之色,旋即便笑呵呵地附和了一声,“是啊!”
说罢,他便回头望向了棋盘,轻轻地落下了一枚黑子,好似很随意地问了一句,“天师觉得汉中如何?”
张鲁的官方身份是他的佐军司马,但他此刻叫的确实“天师”。
张鲁好似并未察觉,捻着一枚白子一脸专注地俯瞰着棋局,好似也很随意地答着,“汉中乃益州之门户,若这门户……”
说到此处,他好似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话锋一转,“州牧大人好棋里啊!”
说罢,他竟投子认输了。
刘焉呵呵一笑,“时辰已经不早,司马也早些休息吧!”
张鲁连忙起身,稽首一礼,“末将告辞了!”
礼毕,他一转身,径直出去了。
望着他的背影,刘焉的神色渐渐冷了下来,最后嘴角泛起了一丝讥诮的笑意,“有些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