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封尘错过了一个消息:白非墨携厉沅沅入宫赴宴,当百名贤士及家眷的面,开口求皇后赐婚。
这一开口震惊了所有人,索隆派人日夜兼程兼程赶至桃花岛,只为了告诉白堤计划有变。
等消息亲自传递完,索隆赶紧匆匆起身回京,生怕白非墨的眼线起了疑心。
而至于那纸婚书,现今还安静地躺在御书房的案上。
皇帝未曾盖上玉玺,婚书也就作不得数。
可白非墨想要的,子虚国境内无人能阻拦。
“既然,我们是更近一步的朋友了。是不是也得坦诚一点?”封尘也很识趣地没再提到白非墨,反是问起厉沅沅的身世。
对于前面的自我介绍,封尘只信她一成。
“我够坦诚了,难道你想的是另外一个层面的?”厉沅沅之所以会拉拢封尘,无非就是想在岛上的日子不那么无聊。
封尘一听就不对劲,她可真对得起厉家老祖宗,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张嘴就格外劲爆。
“当然不是,我只是觉着你和从前不大一样了。”封尘在试探她,如果厉沅沅说“是”之类的,那么一个冒用他人身份的女子大可不必留下。
厉沅沅慢慢回忆原主的生平,脚步几乎没有离开过子虚国东宫一千公里以外的角落,所以这人肯定也是第一次见面。
厉沅沅笑着说道:“封尘,你怕不是在我还没出世的时候,跑到相府看我的吧?”
“呵呵,我这个年纪,还没有那么了不得,能一个人出远门到望京。”
子虚国的都城就是望京,厉沅沅却想到了北京SOHO高到家破人亡的建筑物。
“试探的满意吗?”厉沅沅冷不丁问道,封尘脸上不自觉青一块白一块。
“好了,你也可以问我,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既然先不尊重厉沅沅,封尘便大方让给她一次机会。
“随便问?”厉沅沅可不愿意错失良机,尤其是马上可以获悉怎么离开桃花岛,以及怎么在桃花岛过日子最惬意。
封尘点头,投去欣慰的笑容,“只有你不敢问的,就没我不敢答的。”
随后厉沅沅就道出了内心最深处的声音:“带我出岛吧!”
封尘差点没站稳,一个后仰翻倒下。
“呃……除了这个,都可以。”
封尘后背直冒冷汗,且不说白非墨有多在意厉沅沅,况且以他的能力,大概刚找到路,白非墨就带着一队人马守在码头。
“怎么让白非墨放我走?”厉沅沅换了个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