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多看一眼。谈何而来喜欢。”
“苏涔还有这种爱好啊?”以前怎么没瞅出来,这算什么?
调、教?
苏杳杳见我丝毫不感兴趣,只是急着回屋试衣服,干脆把话撂下:“我眼睛里融不进沙子,我会想办法让你摔下地来,体无完肤。”
我漫不经心地敷衍着:“嗯,我也一样。”
“一样什么一样!你算什么东西。”她大概极端厌恶我这张跟她相似的脸,上来就要推搡。
“我算什么?”我施展身法,任她胡搅蛮缠,皆巧妙避开:“我叫步遥,是你主人的故友。还有你的手段属实低劣,我瞧不上。”
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连我都感到些许陌生,她却倏尔苍白了脸,刚才的飞扬跋扈也荡然无存,只是目光凝滞,隔了很久才找回声音:“原来你才是步遥……”
其实步遥更像前世的记忆,而滕摇才是此刻活着的我。
将她打发走后,我躲进屋子换上旗袍,水墨花纹如旧时光黑胶片上独有的款款情歌,又如经历过尘嚣绚烂复归平淡的油纸香,它注定是朵旧世的琼花,染一树芳华。
穿越后大多高束长发,如今盘头也是门学问,磕磕绊绊,总算拾掇利索,迎着满院飘飘扬扬的桂花,在浩渺天地间,落得一身孤寂。
苏涔站在如家酒馆前,穿着民国时期的礼服,高雅傲然。
他左手搭着一辆自行车,右手捏着根香烟,明灭的火星要烧到指根,却在抬头见我缓缓踱步的那一刻,散作流烟。
他衣摆的纹理和旗袍上的一模一样,随着微微晃动脖颈,发出干净柔和的光,他向来懒散骄傲惯了,很不习惯等人,也许是久别重逢冲淡了之间的沟壑,他竟收敛起极乐宴上的张狂肆虐,神色更像普通大男孩流露出的不耐:“怎么这么慢啊,你看都几点了,还能不能行了。”
我扯着垂落下来的头发,倔强地想把它重新塞回去,奋战几下,皆以失败告终,他顺势接过,指尖灵巧地在头顶盘旋,像个认真弹奏的天才音乐家,胸怀笃定,几下就盘好了:“还得小爷出马,你说你菜不菜。”
他满意的望着自己的杰作,露出红口白牙的笑:“不愧是小爷。”目光落在简化繁缛起伏的旗袍上,漫不经心地摸着我的腰身,“丫还真胖了昂。”
我立刻沉着脸:“苏涔,你个贱人,瞎了你的狗眼分不清胖和壮实。运动美懂不懂啊。”
苏涔拨了拨额前的刘海,将薄纱般的阳光挥出一条金丝绸,睫毛细密的如同轻绒,拍着身侧的车座努努嘴:“少贫嘴,快上来。”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