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义凛然。
我嘴角一抿,也很干脆果决的答了:“杀到他们老巢问出来的。”
等华林微微褪下老好人的嘴脸,打算与我争锋对峙的时候,我却松了他的衣襟,只见他眼眸突兀变得猩红,欲对我使出诡谲的瞳术,可我已然落到他身后,反手朝他颈肩就是一掌。
如此鬼魅的瞳术如果当面中了,只怕现在倒地的就是我了。
我既然敢摊牌,就不怕他动手。
外面下着深秋的雨,我迈出一步,下一瞬,有人挡住掌下杀意,接着又有人抱住我的腿。
面前是唐槿产后虚弱苍白的脸,身后是大海苦苦哀求的声音。
“姑姑,求您放过我阿爹吧,他不是故意的。”
我一低头,在如珠帘的雨檐下见到了灯华,没一会儿,雨水打湿了他的发,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诸多犹豫与无奈,盯着我,深深施了一礼,转身攥紧拳头,悄然走了。
雨中还传来初拂的歇斯底里:“你如果跟那帮人走了,就别想回来了,滕少更不会认你!洛灯华,你给老娘想清楚!”
灯华脚步没有停顿,伴随着和风细雨,隐隐传来了两个字:“再会。”
我此刻百感交集,不光为了华林背叛离州、和苏涔勾结的事,还为了生命中那些浓墨重彩而来、匆匆而别的过客。
松开即将落在华林胸膛上的杀招,他背上还有血肉模糊的伤,即便是假惺惺的做戏,面对毫无人性的海兽,仍免不了褪一层皮。
更何况落入敌手的师姐和肖错。
我走到白端身边,望着高高矗立的东皇塔:“公子,能探出他们在哪儿吗?”
白端定睛看了一会儿,眸光深藏暗涌,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拈掉我眼睫毛上的晨曦白露:“天君布下天罗地网,让你步步顺着走下去。”
我荡出笑意:“此去都是陷阱?想偷摸救人也不成?”
“不成。”
我与他站在再次吹进屋的风雨中,狂风席卷他的发丝与湛蓝色衣袍,起风了,该变天了。
东皇塔有三十三层,每层的通道都用铜锁锁住,越往上走越是浮云障目,我如约而至的结果,就是被关在二十四层。
四周挂满红绡帐,屋外碧空洗练如云端漫步,屋内雕栏玉砌有温泉莲华,铃音般笑声激荡心魂,梳着流云髻的少女摇着我的臂弯娇笑:“步遥姐姐,您说主人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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