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武曲调查的结果出来以后,但凡发现你与这件事有一丁点儿的关系,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到时候,我可不会顾及你是不是什么西南王了。
张坤显然是被这番吓到了分毫,心头骤然一紧,脸上也短暂地浮现出了一抹恐惧的神色。
虽然很快他就镇定了情绪,但还是被敏锐的方朔天察觉到了这一点做贼心虚的神情变化。
突然间,方朔天猛地从椅子上站起,一个探手抓住了张坤的衣领,丝毫不顾及他的年纪和西南王的这一尊贵身份,像是拎一只小鸡仔一般将他拎起。
张坤着实被吓了一跳,心脏‘砰砰砰’地跳个不停。
在这只有两人的空旷房子里,似乎他的心跳声都在不停地回响。
“战尊大人,你这是做什么?我与这件事真的没有关系啊!”张坤辩解道。
方朔天怒道:“没有关系,那你害怕什么?怕不是做贼心虚了。”
“那是战尊大人的威严给我带来的压力太大了。战尊大人,你要相信我啊。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在你坐的飞机上动手脚啊!”
“我看你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方朔天怒目圆睁:“你以为我什么都没有调查就来找你问罪吗?武曲的调查已经有了一定的眉目,掌握的现有证据表示,你这个西南王,就是幕后黑手!”
他这是在吓唬张坤。
武曲黄羽虽然在事发之后的第一时间就开始了调查,但这安装炸弹的人做的很干净,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调查可谓是没有一丁点儿的进展。
方朔天这么说,就是想看张坤会不会因为恐惧而露馅。
事实也如他所料,在听到这番话以后,张坤明显按耐不住内心的恐慌了,心中不停默念道:“妈的,盘古会的人怎么会没到!”
方朔天在担任七军主帅之前,也当过普通士兵,干过审讯敌方间谍的工作。
那时候,他就学会了很多心理学以及微表情的知识。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张坤神情的变化,也能从那细微变化的表情中解读出,张坤这是被戳中以后的心虚表现。
“西南王!看来你真与此事有关啊!”方朔天咬牙切齿道:“又或者说,你就是这一切的主导者?”
张坤本来还想继续狡辩,以此来拖延时间。
可突然,他耳朵微微一动,听见了屋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顿时松了一口气,平复了紧张的心情。
随后他手臂一甩,居然将方朔天擒住他的那只手弹开,接着双脚一蹬地,竟在空中后空翻了一圈,最终稳稳地落到了方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