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朔天听得一头雾水,连忙问道:“华神医,你说的是什么书啊。”
华木生神秘地笑道:“一本,名声不亚于我的书。有了这书的帮忙,就算我不出山,也可祝你一臂之力。”
……
最终,方朔天答应了华焕帮忙的请求,带着这个华家的唯一传人,离开了无名山。
在汽车驶入京城城区之后,华焕像个刚刚出世的孩子一般,好奇地趴在车窗上,观看着大夏国都的繁华景象。
“小焕,你以前都没来到过京城吗?”方朔天好奇地问道。
“嗯!”华焕重重地点了一下头,“从我记事起,就一直和太爷爷居住在无名山之中,从未离开过。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啊,车啊,高楼大厦什么的。”
方朔天笑了笑:“既然你愿意出来帮我了,以后就有很多机会见视外面世界的多姿多彩了。”
“是啊。想想还有些激动。”华焕说道,脸上露出了孩子该有的天真烂漫的笑容。
方朔天没再搭话,心里泛起了嘀咕:“华家究竟遭受了怎样的重创,竟让华木生如此谨慎,从不让自己的曾孙离开无名山?”
他有种感觉,围绕在华家的谜团,与自身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只可惜之前在无名山的时候,他没有追问下去,并未从华木生口中了解到真相。
而他面对现在表现得天真烂漫的华焕,他实在不忍心问出口。
如果问了,恐怕是对这个孩子的二次伤害。
他索性就把问题憋在了肚子里。
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知晓所有的谜题答案。
再回到帝王居的方家庄园的时候,已是午夜时分。
庄园之中的灯光居然还亮着。
方朔天走入家门之后,两个出尘绝艳的女子立刻出来迎接。
“朔天哥,你去哪儿了?”
“方先生,你总算回来了。”
兰羽然和陈悦晴同时说道。
昨夜他前去了北城区的艾顿爵士餐厅和杨云清洽谈,而后遭遇了东岛国忍者的袭击。
一夜他都在秦澜的住处疗伤。
而今天一整天,他前去无名山拜见华木生,到了午夜才回来。
这一失踪就是两天一夜,可让两个女子担心坏了。
方朔天淡然一笑:“出了点小事情,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这么晚了,你们还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