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它似乎并不只是单单纠缠住我,还像是在向上繁衍的同时,往我身体里钻似的。
惊骇之下,我不由得想起王希真对我说过,郑家一对儿女的诡异死状,忍不住大声问道:
“郑家的亲生儿女,就是被你们凌家用这阴草符给害死的?”
郑月柔身子微微一震,再度睁开眼看向我:“你居然知道凌家的事?”
我心念急转,其实对于凌家的往事,我所了解的也就只有毒凤担阳这一块儿,不过眼下危难当头,也就不怕信口胡诌,那样也许能拖延些时间,从对方口中探出更多关于阴草符的来历。
然而,我的如意算盘到底是没有打响。
不等我开口,郑月柔就冷言道:“知道又能怎么样。”
仅仅又只是一句话,她就再一次垂下了眼帘。
这一次,无论我说什么,甚至是说,毒凤担阳局已经破了,被凌家害死的那个女人已经放弃了仇恨……她也都无动于衷。
我心直沉到了谷底,碰到这样一个为达目的视一切如无物的对头,一旦处于下风,那就只剩下悲哀了。
岳珊被彻底吓住了,竟再不敢多说,甚至没有尝试上前拉我一把,就只是蹲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那些怀着鬼胎的女子,随着封平贪婪的吸食,逐渐都没了动静。
等到最后一个女人被吸食殆尽,整个山洞里,就只听到郑月柔魔咒般的低声诵念,岳珊竟吓得哭都不敢哭了。
封金娣也已经拖着残腿,走到了神台前。
我试着叫她,她也没反应,完全就像是一具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
终于,郑月柔停止了诵念,站起身,急着对神台上的封平说道:
“孩子,快,你只要和她真正成了亲,就能重生了!”
我忍不住破口大骂:“你就是个疯婆子,明知道他们是亲姐弟,居然还做这种事,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然而,我唯一能使用的‘武器’,此时也是徒劳。
郑月柔压根就不理我这茬,只是催促封平和封金娣‘成亲’。
这会儿,草藤已经快要蔓延上我的胯骨。
看着横了一地的女尸,我实在是不甘心,一眼望到岳珊,忍不住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