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一切都是斯芬克斯干的?
这个念头令步芮心绪凌乱,她不希望事实是这样,可是却又忍不住如此怀疑。
找不到斯芬克斯,步芮只好来到了单良身边。
只见他小小的身体纹丝不动地躺在床上,长睫如扇,在过白的肌肤上投下小片阴影,五官精致得像个经过精心雕琢的人偶。
单良也像其他小孩一样沉睡不醒,这倒是让步芮有一丝意外。
未及细想,她就听床上的小男孩突然难受地呻/吟了几声。
步芮第一时间上前,叫他:“单良?”
单良缓缓睁开了眼睛,一见到她便动了动,慢吞吞地坐了起来。
他的脸色很不好,眉头紧皱,唇瓣抿得发白,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步芮扶住他,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唔……”单良小声地痛哼,答道,“耳朵疼……”
“耳朵疼?”步芮迷惑。
为什么偏偏是耳朵疼?
这时单良又道:“好吵……”
“什么在吵?”步芮忙问。
“……那个……”单良抬起手,指了指挂在天花板角落的黑色音箱,“那个好吵……”
站在步芮身后的梁阿姨一听,茫然地道:“啊?那个有声音吗?”
步芮也同样没有听见任何声音。
她仰头注视着墙上的音箱,沉思片刻,忽而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
与此同时,面前的单良忽地身体一软。
步芮连忙抱住他的身体,低头一看,发现他双眼紧闭,再一次失去了意识。
“放心,很快就不疼了。”
虽知他听不见,步芮还是安抚了他一句,扶他躺了下来,然后以最快速度跑向了广播室。
因为平时院里根本用不上喇叭,广播室一向都是锁着的,钥匙也统一管理着。可昨天是开放日,为了方便组织来院里参观的人,广播室少有地派上了用场,却没想到会有人趁机溜进去做手脚。
这样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