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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看明白了,祁陆自然不会在此地久留,如果真的被天蝉魔童那个王八蛋给发现了的话,谁知道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关于道门的记忆啊,要知道道门与西方教之间,谁不想弄死谁啊!那是从三清祖师爷的时代就传下来的恩怨好吗!
绝逼称得上仇深似海了……
现在打不过天蝉魔童,他还不跑的话,那就真是疯了!
若是被抓住了,恐怕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等待他的绝逼没有好下场。
“那人……你认识?”
陆相思疑惑于祁陆的行动,但也能看出来,他是在惧怕天蝉魔童,于是出声问了出来。
祁陆:谁惧怕了?道门与西方教之间的事情,怎么能叫‘惧怕’呢?这是在实力不允许的前提下,战术性撤退好吗……
“不认识,但我认识他所使用的功法。”祁陆一边跑着,一边解释了一句,“等先离开这里之后再给你解释,现在咱们先叫着他们离开。”
“恩。”
虽然依旧有些迷,对于祁陆的这番骚操作也看不太懂,但对于祁陆这个人,她还是无条件信任的,于是也不再多问,跟在祁陆的身后,向着城内行去。
而正在此时,两人还未寻到张毅文,就见从城外的四面八方出现了喊杀声,抬眼望去,足足有数千修炼者跳过了城墙,向着城中掩杀而来。
见人就砍,根本就不管你是男是女、是老是幼,尤其是对待修炼者,那就更加的不留丝毫情面。
法术与鬼气汇聚在一起,直接将整个京师给化成了修罗地狱。
“特么的!”
祁陆怒骂一声,面对着冲来的修炼者,潭渊剑毫无花哨的一剑攮了出去,而看似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那修炼者却根本就躲闪不开,直接被削掉了脑袋。
术法的余晖还停留在空气之中,久久不能消散,而那人却与世长辞,临死之前,连句狠话都没有放出来。
深切的贯彻了,什么叫做‘人狠话不多。’
祁陆来不及感慨这种送上门来找死的人,手起剑落之后,径直向着他舅舅所在的位置冲了过去。
两人虽然还到不了天蚕魔童那种的层次,但对于这些修炼者,还是绰绰有余的。在来到了他舅舅身前之后,急声道:“舅舅快带着人离开,城外的战斗想必很快就要结束,天方城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