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只是……他不知该怎么说。”

“雪薇，这一路，你帮了我们很多，做的，也够多了。到现在，已经够了。阿炎他已经没了，你也是时候，放了自己了……”

凌雪薇抿唇。

“我知道，你觉得阿炎的死，是你的错，你一直耿耿于怀。可雪薇，那不是你的错。这么久了，你也该放下了。”

“巫大哥，我……”

“我跟浩渺……都从未怪过你。只是，浩渺性子有些别扭，有些话他不好意思对你说，你别怪他。”

“怎么会，巫大哥……谢谢你。”

“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才对。”

两人相视，随即同时笑了。

“好了，就当我们扯平了，否则这谢来谢去，恐怕太阳都要落山了。”

“喂！你们有完没完？还走不走了？”那边传来盛浩渺不耐烦的声音。

巫熠无奈，“那我们走了，你……保重。”

“巫大哥你们也是，保重。”

深深望了凌雪薇一眼，巫熠转身离去。

“走吧。”

“嗯。”

临走前，盛浩渺扫了这边一眼，冲她扬了扬下巴，接着身影很快消失在原地。

凌雪薇轻笑，目送他们离去，随即转身回去。

“阿熠，方才你们说了什么？怎么这么久？”

下了山盛浩渺询问，巫熠淡淡扫了他一眼，“想知道？”

“额……还好吧。”

“那就不说。”

“哎哪有你这样的！你等等我……”

两道身影渐行渐远，很快消失在白茫茫的雪山中。

两日后。

焚天宗冰室。

巫熠将亓原的人头放到祭台上，跪了下来。

“师父，徒儿替您报仇了，您，可以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