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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

秦墨有些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同样是天道，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你该不会还没龙爷爷厉害吧？”秦墨很是怀疑。

孽炀涨红着脸，“我堂堂天道，自是比他厉害！”

秦墨依旧质疑的眼神。

“真的！！”孽炀气的大吼。

“行吧！行吧！我信你。”秦墨无奈的摆摆手，“那两镜灵气时代，什么时候完全开启？”

“下镜已处于灵气时代。”

“上镜估计……再过两年吧！”

秦墨面色顿时一变，“两年？？”

“你们下镜的灵气时代，不是也用了十数载才到达吗？”

孽炀摇头，“不一样。”

“下镜在灵气复苏阶段，是单方面的灵气复苏，而如今，上镜的灵气复苏阶段，却不是单方面的。”

“一方面，有仙神井提供的磅礴灵气，另一方面，还有下镜通过仙神井输送而来的灵气，其达成灵气时代的速度，便会急剧加快！”

“一旦，灵气时代完全开启！”

“普通人类将被淘汰，水资源等……开始慢慢枯竭。”

“然后再过数十载。”

“便会成了今日下镜这般模样。”

对于孽炀的话，秦墨也不知该不该信。

但这件事，还是要和龙爷爷一起商讨一下才好。

“你不能和任何人商讨。”孽炀突然说。

秦墨猛地一怔，整个人都傻了。

他怎么知道自己心里想的什么？

“这就是天道。”孽炀说，“所谓一个镜面的天道，便是这镜面的主宰，你们的任何交谈、想法，都能被监视到。”

“这也是我为何，只能等待你来到下镜，方才能和你说这么多。”

秦墨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