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可只这两个字,比什么都有用。
她的眼神一变,不情愿都变成了乖顺和惶恐:"我不着急--你别走,你别走行吗?"
我则低下头,看向了漱玉师姑。
白藿香立刻过来,摸了摸漱玉师姑的脉搏,眉头皱了起来,还想找药,可一抬头。眼前一亮,出手狠稳准,一把就从土里抓出了一个东西。
是土精子--又是之前那个"大公子"。
这个大公子可以说坚韧不拔。再一次跑来找我报仇了--看我这里一片大乱,想趁乱搞点什么幺蛾子。
可那个脑袋刚跟萝卜似得冒出了头,就被白藿香一把揪出来了,接着,捏住了它的嘴,就往漱玉师姑身上挤。
"大公子"拼命挣扎了起来。可白藿香摁的很是地方,跟点到了什么开关似得,它的口水不受控制的流淌了出来。落在了漱玉师姑的皮肤上。
这一下,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了过来。
只是,合拢之后,也没有跟我头上的伤一样完好无损,而是凝结成了极为可怖的伤疤,交错纵横。倒是有些像冬天窗户上凝结出的冰凌。
那些青年赶了过来,还想救漱玉师姑,可哑巴兰跟个相扑选手一样岔开腿站在前头。先扔出去好几个。
那几个青年着急的眼睛都红了:"师姑!"
有几个还想掀翻哑巴兰,结果元神箭凌厉射出,又倒下好几个。
我从容的盯着那些青年:"师姑养的人真好。"
漱玉师姑转过脸,却看都没多看那几个青年一眼:"没有你的好。"
我一笑:"现在,你能说出来,当初为什么坑害北芒神君了?"
我得给北芒神君一个交代。
漱玉师姑盯着我,有些失神:"我为什么--我要一个公道!是老天不公平!"
公道?
她半闭上眼睛,缓缓说道:"谢长生找到我,叫我帮他个忙,只要事情成了,他答应我,给我引元丹。"
白藿香一皱眉头:"是--能带人成仙的那种引元丹?"
"除了那个。还有什么?"漱玉师姑冷冷的说道:"别的,值得吗?"
所谓的引元丹,是一种极为特殊的存在--一般来说。人想成仙,必须要经过艰苦卓绝的修行。
可还有一种可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