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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认为她随时会醒来,还是另有其他意思?”上官玉辰一脸阴暗,却挪开视线朝向月乌拓。
月乌拓面色惨白,面前的情形让他心如死灰,此女醒来却与族上不再相识,届时将发生的事会是月乌族百余年后再度遭遇的巨大灾难,心里默念:映儿在天之灵,佑我月乌。
他跪下身躯,伏在地上,道:“少侠所中之毒,整个月乌族无能为力,月乌拓有负族上……”
巫晋月茫然不知所措,痛进心肺的模样已经让上官玉辰心骇异常,此刻又听闻此言,他脸色遽变,道:“风宁难道……”
蓦见月乌拓身子像突然一僵,门外有暗卫进来似要扶起月乌拓,却将手探到他的鼻息间,一会时间,道:“王爷,拓长老已然自毙。”
巫晋月无力地抬唇,无声笑着的表情有些狂乱,不是说此药于你我并无多大作用?不是说只要我好好活着,你就可以原谅我?现在什么都不存在了,晋哥追求的到底是什么?
只是恍恍惚惚地听到冰冷的词汇以及骇人的语气侵入耳膜:“易宇……拿出你的力量诱捕此人……本王就不信公仪无影敢以天启阵作赌注……他的伤害……本王会让柳蓝付出血的代价。”
巫晋月苦笑着不敢应答,违背天意的后果,是情的尽失,义的死劫,大局已在失控的边缘,自己是利用仅存的希望继续挣扎在那无谓的结果中,还是痛苦地挽回。
上官玉辰不知道月乌拓自毙的原因,他一死,除了晋儿以外,再无人知风宁服下的是凝血情魂,而他自己又无法承受欺瞒族上的压力,却自以为是风宁的情形严重,他无能为力,但他既然拿来养元丹保住风宁的元气,是风宁还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