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而是带着这两个人选前去寻找张太后定夺。
他可是时刻谨记袁宗皋之言,拉拢张太后,所以在谥号之事后,朱厚熜便让张鹤龄、张延龄与其他勋戚一同进驻京营,用来让二人在张太后面前美言。
这两个蠢人,一看朱厚熜如此客气,哪还管朱佑樘、朱厚照之事?
若说朱佑樘还好,对于他们非常大方,但作为外甥的朱厚照在其眼中,就不是人了,不但奖赏不丰,还听信大头巾谗言,屡屡申饬二人。
而朱厚熜这个假外甥便不同了,一登基就给二人进爵,而且现在还让二人管京营,这可是无上荣耀。
当然二人更想要京畿左右田地,不过暂时二人还没来得及伸手,朱厚熜又如此礼遇,倒是一下没有好意思。
面对这么大好处,每年可以喝兵血,而只是微微美言,惠而不费的事,二人自然没有反对,反而还帮朱厚熜在张太后面前说杨廷和坏话。
“儿朱厚熜恭闻母后安!”
朱厚熜踏进张太后宫殿之后,没有任何拖沓,伏拜地上说道。
“予安,圣人快快请起!”
张太后满意的笑着回答。
对于眼前这个儿子,她可是满意的不得了,每日两次请安从不落下,哪怕是病了,也要爬起床请安之后,再回去歇息。
在她病时,更是将题奏搬到内宫,一边侍奉,一边批阅题奏,凡送上汤药,都要亲尝感觉不烫之后再让她喝。
这种事哪怕她亲儿子,都没有如此做过,而朱厚熜一个继子如此做,怎叫她不暖心?
而且她两个弟弟,时常还在旁边替朱厚熜说好话,这让张太后对于朱厚熜这个继子感观,到达前所未有之好。
见到朱厚熜起身之后,张太后眯着眼睛笑道:“圣人今天怎么有空来予宫中?”
“母后责怪的是,都是我事物太忙,一直没有时间来看望您!”朱厚熜先是站起来作揖道歉。
“圣人这叫甚话,你乃天子,理当以天下事为重!”张太后脸色一变,假装不高兴责怪朱厚熜一句。
朱厚熜犹如小鸡啄米似的,不停点头附和:“母后说的是,是儿年幼,不分轻重!”
“圣人休要予说甚就是甚,你是天子,万民君父,当有决断!”
对于朱厚熜听话态度,张太后心中极为满意,因此便不由自主,摆起严母样子,谆谆教导朱厚熜。
朱厚熜是打定主意,不与张太后对着来,所以对方说任何话,他都如同孝子贤孙,不停点头称是。
这同时也让张太后满面红光,对于朱厚熜的好感度无限度上升,毕竟如同这种听话儿子,怕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