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布置,人有些嘈杂。
就见太子殿下战廷风正在派人搜查,以免一会的宴会发生什么意外。
今日是天陵皇帝的寿辰,会有不少的使臣出现在大殿之上,宣统帝的安全问题马虎不得。
二人刚到席位之上,还未坐下,战廷风便拦在了二人面前,此刻双眼紧盯着凤倾华,薄唇紧抿,以往还能看出脸上的温润,此刻只剩下了冷意。
“七王妃真是好算计,明明已经拿到了圣旨,却还从本宫这里诓骗了一箱黄金,可真是好手段啊。”战廷风咬牙切齿地道。
凤倾华闻言却是诧异地道:“什么一箱黄金?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忙的都已经产生幻觉了?虽然这次的寿宴关系重大,但是你也该找时间多休息休息,切莫过于操劳,万一得了癔症,可是很难治愈的。”
说到后面,苦口婆心,让战廷风脸色越加的不好看。
“我看七王妃才是失忆了吧,分明就是你从本宫这里敲诈了一箱黄金,你敢不认账?”说着,战廷风看向战北霄:“皇兄就是如此纵容她的?那一箱黄金本宫可是抬进了七王府的,皇兄别说自己不知晓。”
战北霄却是道:“太子殿下如此有钱,随便一个小玩笑便能够抬出一箱黄金做赌注,这件事,父皇可曾知晓?”
一下子就掐住了战廷风的脉门,他若是敢让宣统帝知晓,当天晚上就派人上门要黄金了。
可是让他就这么吃哑巴亏,他却是不甘心。
“皇兄,您就打算这么纵容她?迟早有一天给你惹出乱子来。”战廷风道。
战北霄眯眸:“你威胁本王?”
瞬间释放的冷意,让战廷风面色惨白,几欲支撑不住。
为什么,明明已经是一个见风就倒的废人,为何还会有这般强的戾气,他明明身份比他尊贵,又是一国太子,却偏偏处处受制于他。
战廷风心中又是惊惶,又是不甘。
战北霄瞧见战廷风那无措的表情,陡然一笑,那笑却是不达眼底,就听他冷冷地道:“若是你这样程度的乱子,本王不介意她多惹几个。”
完全的碾压与蔑视。
战廷风闻言怒道:“你,你迟早被这个女人害死!”
说完,头也不回去出了大殿。
凤倾华站在战北霄背后哼声道:“说的他盼着你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