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脖子上的那根带子。
皇甫筱站在一旁看,看到解开绷带后的手臂红肿泛黄,她双眉头紧拧,不用问也知道陈铁忍受了多大的痛苦,都灌脓了,恐怕睡觉都无法睡下,怪不得陈铁双眼幽青。
崔大华看见儿子这手,眼泪哗哗地往下流,疼在儿手痛在娘心。
“白老大夫,俺儿子这手还能治吗?”
白老拧眉,他倒是想摸一下骨头,可这手肿得无从下手,就怕还没摸到骨头,人就已经痛死过去。
崔大华见白老大夫拧眉不说话,以为儿子的手没得治了,哭得更凶。
“铁啊,你的命咋就这么苦啊……都是俺的错,俺要是不让你去也就不会摔断手了,哎呀……”
哭声让人很烦躁,皇甫筱呵斥了一句。
“闭嘴,人还没死,哭什么丧。”
崔大华别噎住,睁大眼睛看着皇甫筱,吸了吸鼻子,准备又哭。
皇甫筱见状,冷道:“你若再哭,你儿子的手我们就不治了。”
崔大华立即止住,生怕自己出声还用手捂住嘴巴,摇头表示自己不哭了。
“家里有烈酒吗?”
崔大华点头。
“去拿来。”
崔大华听完就去拿酒,没一会儿抱着一个小坛子过来,大概能装三斤酒的样子,她将酒坛子搁在一旁的桌子上,回头告诉皇甫筱。
“还有半坛子酒。”
“嗯,你去烧水,要开水,烧开后用盆装一盆过来,记住,不要掺冷水进去。”
崔大华点头,转身离开堂屋向厨房去烧水。
她一走,白老就问:“你是想现在就给他将脓血弄出来?”
“对,你应该有将自己吃饭的家伙带过来吧?”
所谓吃饭的家伙,自然是看病时候需要用到的东西,比如刮腐肉的小刀这样的东西。
白老点头:“带了,老夫去拿。”
白老说完就走了。
白老头一走,堂屋的气氛就有点不一样了,陈铁不敢直视她,而皇甫筱也没看他脸,一双眼睛就盯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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