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被抛弃而委屈的模样，不忍直视。

“你叫什么？”

姜成听到寒冷的声音，鬼身一抖，淡了一分，将目光收回，看着面前的男子，只一眼他就不敢看了。

司马小子的爹，好像那个疯婆娘，特别是这双眼睛，看着是黑色，实际上凑近看就能够看到这是紫得发黑的紫眸，这眼睛跟那个疯婆娘一模一样，就是这人的比那个疯婆娘还要冷。

司马槿耐心不太好，但还是重复了一个问题：“你叫什么？”

姜成回神，立即回答：“姜成。”

“姜家老祖宗。”

“嘿嘿，是……是吧。”

“轩辕家的人为何把你关在天府楼？”

姜成一囧，不好意思道：“能…能不说吗？”因为实在是太丢人了。

“不能。”司马槿眸光凛厉扫过去。

姜成深吸一口气，罢了，反正他不说，司马小子肯定也会说，早晚都会被知道，那他还藏着掖着做什么。

“我就……我就摸了轩辕家那个疯婆子一下，然后…然后她就把我关天府楼了。”

“这么简单？”

“不简单。”

若姜成不是鬼魂，现在肯定面红耳赤，因为他摸的地方不是一般的地方。

司马槿看他别扭的样子，大概猜到了，并未在这只鬼的身上看到血气，也就是说他还没害过人。

活人的时候被关进天府楼，醒过来是想害人来着，但害人不成反被契约，他身上自然没有血气。

虽然他身上没有血气，但司马槿并没有彻底放心，该警告的还是要警告。

“若让本尊发现你有伤害子谦的心，本尊定让你魂飞魄散，永不能轮回。”

姜成魂体闪了闪，抬手发誓：“老夫姜成若是伤害司马小子，让老夫魂飞魄散，永不入轮回。”

姜成的誓言一说完，脚下闪了一个黑印。

司马槿很满意姜成这样的做法，毕竟口说的不能保证，如今发誓，他就放心了。

外面，皇甫筱进来只看到两个儿子在一起玩耍，没看到司马槿，她走过去。

“你爹嘞，去哪里了？”

司马子谦跟皇甫子涵丢下手中的棋子，跑到娘亲跟前，然后司马子谦拉着娘亲的手、皇甫子涵抱住娘亲的大腿。

“娘。”

“娘。”

皇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