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根本不许她把头探出去。
张扬接着说:“再不,带个面具。”
早些年,她就带着面具出宫玩过。木头做的面具太重,带得勒死人。纸糊的面具又太轻,一阵风吹过,就会把面具刮走刮坏。更别提带着面具跟个半个瞎子似的,下台阶一脚踩空,差点摔个四脚朝天。
张扬最后总结道:“最方便的还是画个亲哥都认不出来的妆容。”
这倒是个可行的法子,荣祥公主拿出胭脂水粉,对着镜子就开始了妆扮。
一盏茶功夫,白色屏风后面出来一姑娘。
张扬愣愣地看了一眼,恨不得找个地方洗眼珠子。
小脸涂了厚厚一层粉,惨白中透着灰败,搭配一张血色嘴唇,再加上一双可与蜡笔小新一较高低的一字粗眉。多看几眼,晚上都要做噩梦。
见张扬飞快地移开视线,荣祥公主担忧地问道:“如何?认得出来我本来的面目吗?”
张扬冲她竖起大拇指,“公主,你这妆容,亲哥来了都认不出来。”
“当真?”
“不信,你问随身的侍从。”
“常威,你可认得出我?”
一道黑色身影凭空出现。
面无表情的常威看清荣祥公主的模样,瞳孔放大,脸颊不受控制地抖了抖,“公主,你的脸!”
“无妨。”
常威惊骇的表情让荣祥公主相当满意。
“走,带我去逛月河。”荣祥公主上前拉着张扬的衣袖就往外走。
跟面色冷峻的常威比起来,旺财就跟个没见过世面的泥腿子似的,见到荣祥公主那张脸,吓得一声惊呼,连连后退,不争气的样子把张扬气得不行。
平日里狗仗人势挺威风的,怎么这会儿跟见了鬼似的,站都站不稳。
旺财跟上张扬,哆哆嗦嗦地问道:“二小公爷,这是人还是鬼?”
张扬横他一眼,训斥道:“不长眼的东西。”
旺财脑子转过弯来,惊诧地说道:“她就是青鸾姑娘?她——”
怕旺财说出大逆不道之言来,张扬挥手打断他的话,“管好你的嘴,不要乱说话。”
那边,常威转头冷冷瞥了眼旺财,吓得他一个哆嗦,不敢再说话。在杀气腾腾的常威面前,张扬跟欠了他几千贯钱似的,低眉顺眼的,气都不敢大喘一口。
一路上,路人都被荣祥公主那张堪比活死人的脸吓住,不由自由为她让出一条道来。
荣祥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