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的。
进的村来,到处都是烧毁的房舍。
前面突然传来一声大喊:“我跟你们拼了,我不活了。”
一名老者突然从院子里拿着一杆粪叉子窜了出来,照着武松就要刺。
武松一刀砍飞了他的粪叉子,钢刀压在了他脖子上面。这老者六十岁左右,满头的皱纹,身上烟熏火燎,额头上还有些泥土。
柴林说:“老人家,你不要误会,我们是官府的人。”
老头哭道:“打的就是你们官府的人,比土匪还坏。我存了五两银子的棺材本,昨天没有被土匪抢去,刚刚被两个巡捕搜走了,说是贼脏,要没收归公。”
“老人家,对不住了。我们是沧州团练乡兵,管不到巡捕,不过你既然说了我让人找找,看看能否找到这二人,如果找到了定然把银子还给你。”柴林道。
说着传令外面的骑兵,去搜索,再村外果然找到了两个带刀的巡捕,被卞祥一顿打,给捆绑了过来。
柴林说:“老人家,是这二人嘛?”
“正是此二人,凶狠堪比山贼。”老者说。
二巡捕道:“老棺材,谁拿你的银子了,我们是奉命查看匪情。还有你们是哪里来的大头兵,竟然敢抓巡捕,我们可不归你们管。”
柴林问:“老人家,你的银子有什么特征。”
老者道:“用一方鸳鸯手帕包着,是老婆子留下的遗物,我一直没舍得扔。五两银子是一块,上面疙疙瘩瘩全是牙印,我藏在夹墙的坛子里,刚才被他们拿走的。”
卞祥从一名巡捕身上搜出来一个手帕包着的五两银子,拿给了柴林。
柴林检查,见和老者说着的一模一样。
喝道:“你二人还不认账吗?”
“我二人是奉县令大人的令,来调查匪情的,冒着生命危险拿点银子不是应该的嘛。”这巡捕二人见抵赖不过,也不加掩饰了,直接承认了,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柴林怒斥道:“穿人皮不干人事,你等公门中人,理应安抚关心百姓,偏偏做出此等事情。带下去,重打二十皮鞭。”
“是。”四个骑兵过去把这二人按在了地上,拔掉裤子,牛皮的马鞭狠狠的抽了过去。
一下一道血痕,二人惨叫连天。
老者拿到了银子,听着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