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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三娘说:“好,你们回去接着训练,以后半月一次考核,优秀者重奖,末尾者重罚,三次末尾就要回厨房烧火去了。”
“是。”女兵回去接着训练了。
恋爱中的女人,那是傻甜傻甜的,三娘如同个孩子一般带着柴林村子四周游山玩水,一直到傍晚才回来。
吃过晚饭,柴林说:“三娘,我和时迁兄弟这就要告辞了。”
三娘道:“这大晚上的,又黑又冷,不若歇息了,明日早行。”
柴林摇头道:“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乡兵草创,尚未牢靠。缉捕使衙门的事情也多,新人们都还没上手,不回去盯着不行。再有两三个月,事情安顿下来,咱们再相聚。”
“云从哥这官运恒通啊,这才多久没见就又加了个职务。”三娘高兴的说。
柴林摇头道:“缉捕使虽然实权不小,但是算不得官,只能算是吏。我姓柴,所以注定当不了官,好了,三娘,我们就此别过。”
扈三娘道:“好吧,给柴庄主把准备好的肉饼拿来,路上饿了好吃。”
“是。”丫鬟把两个包裹递给了柴林和时迁。
三娘带着丫鬟一直送到村口。
二人一抱拳,沿着道路消失在黑暗中了。
二人都走好远了,扈三娘还在那看着。春香说:“小姐,人都走远了,该回家了。姑爷是那种杀伐果断的人,注定了不会黏在娘们身边。”
扈三娘白了春香一眼,说:“你这死丫头啥都董啊,我三娘的男人自然是干大事的,他要是儿女情长,磨磨唧唧,看我不一脚踹了他。”
扈三娘嘴巴一撇,当真是彪悍无比,也就是在柴林面前才显示出女儿之态。
柴林、时迁一路无话,当晚就回到了沧州城外大车店。
翌日一早,柴林到了衙门,三通鼓响起,柴林在小操场为捕快点卯。
整整齐齐一百名捕快,旁边阮小七、武松、孙师爷,杨林、邓飞也是一身正装站立着。
这段时间缉捕使衙门飞速发展,柴林从柴家庄庄丁队伍里迅速补充了人手进来,现在依然是百名满额的配备了,一般当领导的总想着缺少几十个名额好吃空响,柴林不稀罕那三瓜两枣的,自然是满额配备。
“参见大人。”众人齐声道。
柴林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