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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牛说:“谢谢郎中,我能听懂。”
典正南拍拍他肩膀,说:“小黑,这点痛算什么,不许叫啊。”
野牛咬着木棍,郎中伸手摸了摸黑肿的小腿,说:“你们抹的这药膏哪弄的?”
柴林说:“我随身带的,见他伤了涂抹了一些,有问题吗?”这是吕郎中独门秘制的金疮药。
“没有问题,看起来这药效果应该很好。”
郎中摸着摸着突然用力,双手使劲一捏。
“啊。”野牛疼的惨叫。
郎中手法娴熟,快速的拿了夹板,打了绷带,不一会儿野牛的右腿就被捆成了木乃伊了。
郎中说:“还好,情况不严重,只是骨头裂开了。吃几天药,拿根拐杖,六七十天就可以下地了,一百痊愈要百天左右。”
“好的,多谢郎中。”
郎中开了十包药,还拿来一个用树杈做的简易拐杖。
柴林问:“多少钱。”
“正骨五十文,药费三百文,拐杖免费送了一共三百五十文。”郎中说。
柴林让解宝付了五百文,说:“半夜把郎中吵醒,对不住了。”
郎中只拿了三百五十文,说:“病人生病肯定不能挑时间,作为一个郎中半夜起来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收钱能维持我医馆的正常运转就行了,如果多收就是自己坏了自己的规矩。”
柴林肃然起敬,这个郎中可能是连个证都没有的赤脚郎中,但是人家的情怀、医德可谓是非常的高尚。
“多谢郎中,我叫柴林,在东平府做点小生意,这是我名帖,有什么事情可以去东平纸行找我。”柴林给了郎中一张名帖。
“好的。”
柴林在东平府的名气很小,郎中也没在意,礼貌的柴林的名帖收起来了。
看病完,一行人这才找了小店歇息不提。
早上,造纸坊院中,打浆机正在往池子里打浆。经过浸泡的芦苇粉,用铁桶装了倒进去打浆机的料斗。打浆机轻轻震动,发出沙沙的声音。
造纸坊主管陈隆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一切已经超出了他认知的范围。太快了,浸泡好的草粉加进去,下面出浆口就把纸浆打出来了,非常的细腻,纸浆这么细,造出来的纸才好,写毛笔字、画画、上厕所都是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