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装有野果的背篓放好,润玉悄然下山,清冽的眼光时刻捕捉着野兽的一举一动,伺机而动。
一人一兽之间,还是那野兽没有耐心,对持片刻之后,爪下刨地猛的一个饿虎扑食凶恶异常向着润玉扑来。
润玉体内的穷奇按捺不住杀戮之心,前次他在女子面前放过了此兽,没想这次它都是又寻了来,这一兽一凶气混在一起。
穷奇的离身,导致润玉被压制的灵气恢复了过去,混乱的记忆里他只想起离开忘川之时的场景。手中长剑一挥,已此为界,此生他再也不踏入魔界半步。
他怎么会在此呢?迷惑的他并没有理会眼前的打斗。
电闪雷鸣般斗法吸引天上驾云而过的上元仙子邝露,她好奇往云层下一看,太巧了陛下真身的气息似乎就在那出现,还有那穷奇的极恶之气,另外还有一股灵力丰沛之气,陛下这是在做什么呢?
“陛下”初初落地之后的邝露就看到穷奇在那与什么野兽打斗着,而穿着凡人衣物的陛下站在一侧,这是什么情况?
充满疑问的她来到润玉的身侧。
毕恭毕敬的献上一礼。“陛下!”
“你怎么来了?”拂拂袖子,没有看向邝露的那一侧,如今他在思索为何昆仑山的仁兽驺虞会出现在此处呢?虽同为异兽,但它实非凶兽穷奇的对手,如今穷奇已被他吞噬炼化了五成修为,剩余一半修为的穷奇竟还如此霸道。
原本想借着这灵兽之力除去穷奇,看来是不行了,他与穷奇如今是势均力敌之态争夺这句身体的控制,他以血灵子术之术渡半身灵力和仙元只救回快要消散的觅儿,换来的却是身心巨痛!
那一日觅儿的那句“你根本不懂爱是什么”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什么是利用,他又何算计,他无非是想留住唯一属于他的一样东西,那一纸婚约让他有了期盼,让他有了牵挂,他不过就是比旭凤多读了一些古籍,多了解一些当年的真相,为何会如此说他机关算计,如果不是天后屡屡下手残害觅儿,又怎会被他算计遭父神废位囚禁,如果不是你与旭凤相恋,又怎会引得穗禾心中妒忌暗下杀手招致水神与风神遇难,何为机关算计,他算得也不过是那份为人子女之心,他不信为了情为了爱,连杀母弑父之仇都不顾了吗?
他俩果然是真爱啊!
亲手杀了觅儿,如今眼前还能想起她消散时的情景......
“走吧!邝露,回天庭!”
“哦!是的陛下!”不管穷奇了吗?看着已经飞升上天的陛下,邝露也顾不上去管那还在打斗的穷奇窜上云霄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