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那个同学只会哭,后来被她欺负得调到别的班去了。小宁感觉她性格像小学那个校长儿子和桂花,不找个人欺负就觉得活着没意思。
但小宁遇上这样的人也真没办法,她气得脚步更乱了,两耳嗡嗡响。
她突然决定要给她一个惩罚。
她进了宿舍,宿舍没人,今天下午有课,吃过饭大家一般都或者都在教室,或者出去逛逛街,教室离大街更近。
没有人,时机不错。
她怒不可遏又浑身颤抖地走到自己的柜子前,拿出一堆枕巾和毛衣毛裤之类。
坏室友进来了。
小宁把那堆东西在下铺陈晓丽床上铺开,摆好。
她关上了宿舍门,开始把毛衣缠上拳头。
她这几天为了收拾坏舍友,做了各种准备。
她不能说话,和人讲理肯定输,不然,就凭她娘那厉害的嘴,她怎么会在嘴上输给别人。她只能动手。动手就不用说话。但还不能有后患。女生打架受处分的事在这学校可不止一件。
她看过的一本书上说戴拳击手套能防止打伤对手。她不能伤坏舍友太重,不能留下伤痕。
出于家庭的可怕经历,她在图书馆看过一本家暴调查的书,有个男人很聪明,怕被妇联调查,戴上拳击手套打妻子,外表就看不出来。小宁没有拳击手套,她在体育场的商店里看到过,便宜的一副也要好几十块,她可没那么傻,实际也没钱买。她这一段时间以来都准备教训坏舍友了。她准备了三条枕巾、一条毛巾、一件毛衣和一件毛裤,多数姥姥搜集来的旧衣服和考上大学时亲戚们赞助的,她要借其适时出击。
封闭起来是关键,她不想有麻烦。她要尽可能安静地无后患地解决问题。一下了结了,都没话说的结果就是最好的结果。
坏室友还在很享受地边收拾碗盒边唠叨:
丢人,没用的东西,和你一宿舍真丢人!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无能!
小宁边抖边快速地干活。缠好了,两个小拳头现在变得和脑袋差不多大了。她走过去看了看门,确实关好了。小宁突然骂道,你、妈的想、死!
汉口女一呆,也骂道,你个神经病,我看到你就烦!你个怪胎!让你活着就不错了!
小宁气得心脏发出巨大的跳动声,耳朵脸和头发都针扎一般燥热。她冲上去,把汉口发按倒在下铺没头没脸地一顿打。她手上有厚厚的防护,女生的手劲也不大,打得并不重,但足够她晕的。汉口女吓得胳膊挡在脸上,小宁撑开她胳膊继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