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她笑了笑,继续吃。
那男人又说,咱们开始处处怎么样?看看咱哥们心诚不。
她又一惊,差点被奶油呛着。她停了一会,说:我、有男友。
那男人明显很失望,却又说,没事,咱们交个朋友,需要帮助了找我。我电话给你,3570318,哥们哪儿都有人,尽管找。
小宁应了下,接过那人写的纸条,塞在了外套衣兜里。
那男人走开了,小宁走进客厅,想找个人多的地方,安全。
她想找那只黄猫。但找不到。有一个房间一直关着,应该马军成的父母的房间,估计黄猫躲在那里面。她感觉黄猫性格很像自己。看到人就想藏起来。
她四下看了看,陈文在男友房间里,马军成也在,大家椅子上床上坐了一大片。房间里贴了壁纸,那时的房间基本不装修,这样一贴,就显得很有档次。墙上挂着拳手手套和史泰龙的肌肉秀。果然是训练过的小混混,小宁心道,对陈文的担忧更重了一分。
大家都在说话,小宁悄悄在陈文的身后坐下了。背后就是镜子。小宁看着自己,一个苗条的小美女,扎着马尾,很秀气。她看着自己,好开心。
原来在人群中躲着也有好处,我欣赏我自己。她对自己说。她似乎开始意识到在群体中也能得到某种快乐。不用说话,且去感觉那种群体营造的快乐气氛就好。
此时大家在讨论人生无常。
一个戴眼睛的清秀男生正说着,那车一下撞过来,把他撞倒,又从头上碾过去,头只还剩一半,才20岁……
其他人发出惊呼,好恐怖!
小宁却看到了男生修长的手指,那手正拿着一把仿真□□,看上去很诱惑。
一个女生接着讲,我的同学也死两三个了,一个同学夏天时去游泳,在河里淹死了,同学们去家里看望,他父母哭得好惨。
小宁回家时也听姥姥说,有一个小学同学也生病死了,在农村里,以为感冒,都没查出什么病就死了。拉回家当天就埋了。年轻人不宜久放,也不能像老人去世那样大张旗鼓地发丧。
陈文却说,小学同学有一个在初中毕业后接班进了沛县的矿,钱很多,很风光了一段时间,一次下矿时,矿下出事,闷在下面了。到现在也没弄出来。矿领导给了三千块钱,还让他父母不要说出去。同学都不敢去看他父母,他妈看到同学去就要哭晕过去。
马军成说,你们也是去刺激人家,人家孩子没了,你们还在,这不是故意让人家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