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宁看看姥姥咧着大嘴恬笑的脸,想一脚踹在姥姥的老屁股上。
小宁想想姥姥刚才的话,突然反应过来,是妗子!
姥姥又咧着大嘴笑了,博士就是聪明,大妮真不馕!
小宁真的吃了一大惊。妗子居然是三羔后爹的情人,且三羔是妗子亲生的儿子!
世界真奇妙!
小宁想想小时候,也真想通了很多事情。妗子因为三羔骂过她很多次,妗子每次看到三羔晚娘打三羔都气得恨不得把三羔晚娘给吃了。每次小宁都感觉怪怪的,觉得妗子反应过度了。原来那真是她亲儿子。小宁又想起来,小学二年级时有一次她在地里割草,在较远的水塘边那块地,大晌午的,玉米已经长了一人高。她在边上割草,却听玉米地一阵乱响,却是妗子和三羔后爹走了出来。小宁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倒不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而是她害怕妗子。现在想想,俩人在那么远的玉米地里干吗呢?自己把这件事记那么清楚,实际就是心中有个疑问。但当时被对妗子的恐惧压下了。
讲师时代的小宁已经看见过太多这样的事,但乍一听这种事居然发生在妗子身上,还是感觉不可思议,想不到妗子也是情感丰富之人。其实也是,性本能从来都在人类最强大的动力,妗子再没文化也是个女人,也有更强的欲望。小宁却说:
妗子就那样?还敢那么横?
姥姥说,她就那德性,一辈子觉得别人欠她的,她再作都是天给她的便益。
俺舅知道吗?
有人说过,憨大孩有一回得住他了,和他骂架,就说您妗子和野男人在麦地里睡觉,他不信,还给憨大孩打架。
俺舅也真是,妗子一进门,他就变了。活该他戴绿帽子!
姥姥哼了一声,他装知不道!您妗子在地里一看三羔后爹就软成一堆,他是不愿信!不敢信!他连主都不敢信!一个说你妗子脸盘身段都还好,他舍不得,一个说像他说的,离了再娶个又得败光家里的钱,就这样吧。
小宁,舅舅还是挺有心思的。
姥姥说,我也知道他不坏。就是怕老婆。也没法,你看这方圆几十里,有几个不被老婆摆弄得服服帖帖的?
小宁哼了一声,我早这样说过你!
姥姥也哼了一声,就你能!
姥姥是她要一辈子记住的人。还有舅舅。
虽然舅舅因为妗子的挑唆和姥姥反目成仇,抢了姥姥的大半个院子,但她还是记着舅舅当年为她的学费努力地种菜卖菜的情景。是虚伪又恶毒的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