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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真是我叔父。”
他如此答非所问,殷梳一时之间有些读不懂他这句话里的含义,诧异到忘记合上嘴。
话音落下,看到殷梳凝结的表情,须纵酒仿佛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两人渐渐停下了脚步。
他也有一点点讶然,平日里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无法宣之于口一件事情就这么轻松地对着一个相识不过半月的姑娘说了出来。或许就是因为在这样的夜晚,就是适合敞开心扉,他想。
“我只是师父的养子。”他坦然解释。
“啊……这样啊。”殷梳惊愕未消,但见须纵酒似乎有倾诉的欲望,她露出了她惯有的令人松快的笑容。
他口里的师父应该就是已故的上任宗主,殷梳揣测。
“那……就是你的师叔要来了。”
见他轻轻点头,殷梳还是忍不住问:“那……你的亲生父母呢?”
“他们不在了,在我很小的时候。”说这话的时候须纵酒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波动,仿佛说的只是件稀松平常的小事,于是殷梳把想安慰他的话又收了回去。
“我印象中我的娘亲,别的我都不太记得了,就记得她时常会叫我的小字。”须纵酒慢慢地回忆着,想到了令人愉悦的事情,他微微勾了一下嘴角,月白色的发带在夜风中舒展着。
听到这里,殷梳没忍住打断了一下:“你的小字?”
“我小字敛怀。”他一双黑峻峻的眼睛熠熠生辉,声音清凌凌的,嘴角是压抑不住的笑意,“师父告诉过我,我的名字和小字都是我娘亲取的。”
“很好听呢。”殷梳在心里默念了一下他的小字,由衷赞道。
“后来他们都不在了,师父是父亲的旧友,他便收养了我。”提起师父,须纵酒露出饱含敬意的神情。
殷梳有些怜爱地看着他,这分明是有些忧伤的往事,为什么他看起来竟然像沉浸在幸福之中?
他似乎身怀重重谜团,但她也无意要去刺探他的隐私。见他神情怅惘,殷梳用力地想了想,若果是朋友之间,一方交托了自己的秘密,另一方此时应该怎么做?
她仔细回想了见过的类似场景,下定决心开口说:“其实我也从未见过自己的父母亲。”
须纵酒有些意外,他低头端详少女的脸,她眸中沉沉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水光。见他看了过来,她眨眨眼,又朝他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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