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他们有的说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听自家掌柜指挥,有的说全是那个米铺老板的主意。我审了几次那米铺老板,他确实说是他的主意,他说万家堡和盟主府的人都去了好多次,他慌了神,那天碰巧我又去了,所以他以为是自己暴露了,临时起意要对我下手,并非是收到湮春楼的指示。”
殷莫辞微微点头,开口:“不错,我这边审了其他人,口供倒是都对得上,这个说辞倒是也有些可信度,只是更让我们摸不准湮春楼要做什么了。而且他们都说不认识没听过摧心肝这个名字,还是不能确定那些凶案是不是湮春楼的手笔。”
“这次伏击我们虽说抓了不少湮春楼的人,但是依旧只是受湮春楼指使的普通人并非湮春楼门内弟子,还是知之甚少……”须纵酒说到这,语气顿了一下,他看了眼殷莫辞又接着说道,“殷大哥,这次抓了不少妇人和孩子,若都按照湮春楼教众的处置方法不免有些草率了。”
殷莫辞抬起头,表情十分惊讶:“须少侠要为魔教中人求情?”
“非也,我只是觉得虽为魔教中人,但是也该有个量刑,若不分轻重就全都杀了,倒显得我们和魔教一般了。”须纵酒目光不偏不闪,沉声说道。
室内一片沉寂,良久,殷莫辞才有开口道:“须少侠说得有理,那明日我们便一起去找胡帮主商议,蟠虎帮里有个采石场,若胡帮主没有异议,那东市那些人除了那几个杀手其他就都先押过去做苦役吧。”
两人又商议揣摩了一番湮春楼近日的动态和用意,准备散了各自回房时,须纵酒突然又叫住的殷莫辞。
“殷大哥最近早出晚归,很是辛苦……”须纵酒小心地措着辞,“最近是不是都没怎么见万小姐?”
殷莫辞再次惊讶地看着他,他觉得今天的须纵酒怪异极了。
首先,从不在意武林盟处事方法的须纵酒刚刚突然出言置喙了对几个湮春楼爪牙的处置,但他说的在理,殷莫辞便虚心接受了。然后,从来没有听过须纵酒特别关心过万钰彤,现在居然特别开口单独问他万钰彤的行踪。
虽搞不懂须纵酒用意,但殷莫辞还是正常回答了他:“万小姐不光要操心这件案子,这些天还要兼顾各世家前往万家堡贺寿一事,的确是好些天没见到了。”
“殷大哥不担心万小姐吗?”须纵酒搜肠刮肚又找出一句话来问道。
“担心?”殷莫辞迷茫地看着他。
须纵酒努力回想了下殷梳教他的话,将原句背诵了出来:“这些天万小姐不辞辛苦奔波于两府之间,我前两日曾在盟主府地牢前见到万小姐,当时还有玲珑阁的一位郭茫师兄陪在她身边,很是体贴。”
殷莫辞一时没控制住自己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他极为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