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里稀稀落落一些常乐宗的弟子在练功,看到须纵酒都停下来向他问好。须纵酒回了他们的礼,径直朝正屋走去,一个婀娜的身影从一旁也朝着正屋走着,若有意似无意地堵住了他的去路。
“敛怀这是舍得回来了?”白夫人仿佛刚看到他一般,她一副没想到能看到须纵酒的样子,柔柔弱弱地开口,“我看敛怀和那几个新朋友交往甚欢,情谊远远超过了当年在宗门里和你师弟们的感情。想必都是很好的孩子了,敛怀怎么不带着他们一起来见见你叔父呢?”
须纵酒面色平淡,他朝白夫人抱拳行了礼,问道:“叔父可在屋内?”
“应该是在的,敛怀这是有什么急事?”白夫人见他不怎么理会自己,她也不恼,满脸关切地问着他。
“侄儿有要事求见,还请夫人行个方便。”
“你这孩子,我是你的姨母,难道还会阻拦你见丘山不成?”白夫人举着袖子掩面笑着朝屋内走去。
须纵酒见了须丘山,将这几个月临安出的事,从摧心肝作恶、米铺伏击到今天陈家被烙了花的事情都简明扼要的都和他讲了。
“这听着可真是惊险,敛怀没有受伤吧?”须丘山还在沉吟,白夫人先惊乍了起来,她走到须纵酒面前,低头像是要查看他有没有受伤。
须纵酒微微侧身避开了她,白夫人抬头对上了他平淡无澜的眼睛,她往后退了一步,轻笑道:“也是,敛怀那么好的功夫,自然是无碍的。”
“竟如此恶劣,眼下各大世家齐聚临安,此次怕是不能善了了。”须丘山长叹一声。
须纵酒抱拳对着须丘山便要一揖到底,郑重道:“叔父,侄儿一定会生擒那摧心肝。但若有人要在万家堡寿宴上,当着各世家生事,那到时候就请叔父一定要出面主持大局。”
须丘山伸手扶住了他,沉声道:“那是自然。”
须丘山深深地看着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劝道:“敛怀,殷家的那个孩子的确沉稳聪敏,可堪大任,我以一宗之主的身份看他也是极为欣赏的。可是若是以你而言,叔父还是希望你能和他们保持距离,免得难以抽身。”
须纵酒自进了这个庭院后淡漠的神色终于有了丝松动,但他很快又收敛了起来,淡淡地答应道:“侄儿自有分寸。”
白夫人站在一旁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她挽着须丘山的手臂安抚他道:“丘山,敛怀这孩子什么时候让你担心过呢。无论是殷盟主,还是殷盟主的那个妹妹,敛怀一定都能把握好和他们的距离的。”
说罢,她又转过脸看向须纵酒,满眼慈爱:“对吗,敛怀?”
像是料到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