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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惊,开口就要叫,就被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她一只手臂被身后人扭住,连忙用脚往后踩,刚抬起脚就被人顶住了膝盖,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这一切发生得非常快,就在一个瞬间。
殷梳倒在地上的那一刻看着楼内被层叠的纱帐掩住的四角,屋外的影卫根本看不到屋内的情形。
她手臂也摔在了地上,刚好碰到了那个被扔地上的茶壶,她眼疾手快一把捞过那个茶壶往后一抛,然后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她手臂得到了自由,手脚并用就要往前爬去拿窗边的信号弹,就感觉到身后的人抓住了她的脚。
殷梳还要挣扎,耳边传来一声锋利的什么东西破空而来的声音,然后感觉钳制她的力气都被卸下去了。
“敛怀!”殷梳惊喜地看着眼前这个扶起她的人,一把反握住他的手,“你没有走吗,真是太好了,刚刚吓死我了!”
她抓着须纵酒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话,然后回头去看陈小姐。陈小姐被须纵酒打出的小石子点中了穴位坐在地上,额头上有一处明显的红肿,隐隐还往外渗着血丝。
殷梳有一点点心虚,她手指揪着须纵酒的衣袖,小声地解释道:“是她先打我的!”
“我知道。”须纵酒拍了拍她的手。
他眉头皱起看着陈小姐,从身旁摸出一条绳子递给殷梳:“把她绑起来。”
“啊?”殷梳有些吃惊,但还是依言接过绳子动作了起来。
须纵酒盯着现在怂搭着脑袋一言不发的陈小姐,心里泛上一层冷意。
这个陈小姐从叫住他的那一刻起,就有些不太对劲。他冷眼看着她癫狂,也依言离开去找她的父亲。
不过离开高楼后他在清寒的夜色中只是轻轻地划了一下便打了个转径直回来了,伏在窗上。
窗户被他推开了条缝,几条打着卷儿的柳叶见缝插针地往里面钻了进去,冷风一吹便嘎吱作响。
他在之前想了很多,他想到了之前那个在清晨诡异的一个人狂跑去送死的赵小姐,想到了湮春楼诡异的制药手法。
他想,或许可以看一看这个陈小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她花那么大力气要把他调走,此刻他甚至可以守株待兔,来个瓮中捉鳖。
然后他挑开窗纱,就看到殷梳趴在地上,陈小姐一脸戾气地要去抓她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