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凑近了些趁热打铁道:“你见过折梅令吗?你叔父见过折梅令吗?”
须纵酒眼神松动,在即将动摇之际还是反驳道:“可张庄主也未必见过折梅令。”
“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没见过。再说了,我也没非说一定就是张庄主呀。”殷梳斜睨着他继续像模像样地分析着,“湮春楼想要在武林中引发乱子,有的是方法手段,为什么非得要大费周章嫁祸一个极有名望的世家的大小姐?这种事根本站不住脚,稍一认真查探便可知道她无辜。而且武林公审正常来说不会使得世家之间更加上下一心让他们无缝可钻吗,岂不得不偿失?他们若要从中获利,必然是有正派的人也参与其中,借武林公审的名头来浑水摸鱼。”
须纵酒低声呢喃:“世家之中,有人与湮春楼勾结……”
他看着殷梳,小姑娘以为他被说服,露出了一个志得意满的笑。
她误打误撞作出了这样其实算得上有些合乎情理的猜测,若真是如此……
和当年何其相似!
须纵酒压了压内心翻腾的心绪,他面色微霁,眼色是深不见底的黑。
“一会我们见了殷大哥和万小姐,再把这个可能同他们说。若真是如此,这七天怕是不好解决了。”
殷梳点了点头,她刚要伸手去拉须纵酒,和他说那就赶紧去找殷莫辞和万钰彤吧,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有些重的关门声。
他们两个人一齐转头看去,那边是陈小姐闺房的方向,也是刚刚万钰彤和殷莫辞去探查的地方。
按理说陈小姐闺房离这水榭分明有段距离,寻常响动正常来说是传不到水榭这。但如今在这人人自危谁都不敢用力呼吸的陈府,这声带了点力气的不轻不重的关门声显得格外清晰。
“出什么事了吗?”殷梳探头望去。
从他们的位置望过去,除去被水榭角梁遮住的一半,正巧能看到陈小姐闺房的一半门。
殷莫辞侧身站在门前,微微躬着身子。万钰彤正从门里走了出来,她从殷莫辞身边经过,衣袂翻飞。远远看去,他们两个人的身影重叠了一瞬,万钰彤便目不斜视地径直离开了,留下殷莫辞仍立在原地,身形似乎更往前躬了一点。
万钰彤平时是个温柔包容又识大体的人,正常来说绝不会有这种有些无礼的举动,但泥人都有三分气性,看来她是真的对殷莫辞气急了。
“莫辞哥哥也太没用了,怎么还没有哄好万姐姐。”殷梳抱怨了一句,然后转了转眼珠子小小声地说了个字:“该。”
在她身后,须纵酒淡声叹了一句:“看来他们那边也没有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