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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他的怒意,庞总管眼观鼻鼻观心地立在一边没有说话。
万钧又背起手在堂前焦虑地快走了几个来回,悔不当初道:“早知道……早知道就不瞒着四弟,害他平白丢了性命!”
“四爷冲动暴躁,您之前不告诉他计划是对的。”庞总管冷静地劝了他一句,然后他眼珠子转了转,小心翼翼地又说,“不过以摧心肝的功夫,真的能那般轻快地伤了四爷吗?”
万钧心里其实也有些怀疑,他向来精明冷静的头脑此刻也感觉毫无思绪:“不是他,那也是湮春楼的人,难道还会有别人非得在寿宴的时候要四弟的命吗?”
他双眼喷火,几乎要咬碎了牙齿:“湮春楼无非就是要告诉我们,虽然他们现在同我们合作,但是也不代表放下了当年的事,他们非得要杀了四弟泄愤才行!”
庞总管见他又动了肝火,连忙又劝道:“等您和家主拿到了丹谱,还怕收拾不了一个湮春楼?”
万钧面色微缓,但仍有些恼火:“现在摧心肝遁走,之前给我们的讯息也含糊不清,不知道何时才能得到丹谱啊!”
庞总管揣摩了一下他的意思,又适时提醒道:“三爷,您别忘了,现如今殷氏的两个后人都在咱们府里呢!您和家主扶着殷莫辞做了武林盟盟主,那傻小子到现在可能都还不知道当年的事情,还对我们信任得很呢!”
万钧一愣,随即马上反应了过来,他抚掌,露出了得意的神色:“对,怎么忘了这一茬了,当年是最后是殷氏护着平陵山那伙人杀出重围的,或许药谷最终把丹谱托给殷氏了也说不定呢!”
这句话犹如一道炸雷,把暗中的三人炸得耳边嗡嗡作响。
须纵酒脸色煞白,他万万没有想到是在这样的一个场合之下,尘封之门骤然向他张开了一条缝,他终于得以窥见了当年的一丝真相。果然如他这么多年探查下来千辛万苦拼凑出来破碎信息之后所料,殷氏确实……确实……
他猛然意识到殷梳就在他身侧,他低头看去,少女的脸隐在烛火的影子里,神色懵懂地托着脸好像是在思考着万钧话中的意思。
“三爷说的是,如今局势完全在我们手里,一切都可徐徐图之。”庞总管又说了几句话安着万钧的心。
万钧似是觉得极有道理,他脚下的步子都轻快了许多。他没有再说话,哼起了不太成调的小曲儿就朝藏书阁外走去,庞总管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确认他们走远了之后,须纵酒浑身终于松懈了下来,他扶着书架,似乎是因为屏息太久而大口大口地喘了几口粗气。
须纵酒垂着头,看到一双暗金云纹皂靴停在他面前。他抬起头,看到殷莫辞面色阴翳地站在他面前,他牙关紧咬,鼻翼微煽,满面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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