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请几位小友移步鄙教一叙。”
须纵酒嗤笑一声,断然拒绝:“痴人说梦!”
站在摧心肝身边的一个青衫中年男子不悦地竖起眉毛;“你同他们废话什么,直接押回去便是。”
摧心肝笑容散去:“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们了!”
说罢他一扬手,黑压压的人影纷纷抽刀朝底下四人扑了过去。
须纵酒和万钰彤横刀扬剑迎上,他们各自缠住了几个湮春楼弟子,在他们杀意蓬勃的招式间游刃有余,就是不让他们能有机会靠近殷氏兄妹。
那青衫男子站在山坡上看了一会,突然不知道冲谁大喝一声:“还不动手?”
然后他一跃而起俯冲而下,亲自拔剑朝人群冲了过来。
须纵酒余光瞥到他的动作,因不清楚这人身份底细,更不敢大意。见长剑呼啸而至,须纵酒立即挥刀横劈逼退身边的几个湮春楼弟子,纵身接住了青山男子蓄满气力的一击。
刀剑相撞,须纵酒感到虎口一震,迎面一股极强大的威压如狂风般卷击而来。
此人内力精纯,招式强横,武功显然在摧心肝之上。
他凝神又连接数招,身如逐风,刀影无痕。见两人一时间竟旗鼓相当,那青山男子心中暗惊,招数急速变幻,藏在袖中的左手聚气,旋身摸到须纵酒面前,扬掌击出。
须纵酒见状刀锋一转,一面也伸手接住他这蟠龙劲虎般的一掌,两人劲力碰撞,迸发出摧山坼地的强大威力。
他虽稳稳接住了青山男子狠厉的攻势,但禁不住山坡上越来越多的湮春楼弟子加入战局。他分身乏术,眼看趁着青山男子向他发难之机,四五个湮春楼弟子越过他,朝他身后的松树那边扑了过去。
须纵酒大急,焦心如焚下他又挥出一掌,这一掌蕴含了十成十的威力,将青山男子逼退了两步,他忙旋身疾退,朝松树下奔了过去。
但此时那几个湮春楼弟子已经跑到殷梳近前,而另一边万钰彤也被潮水般涌出的黑衣人缠住,艰难地朝这边挪着,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幕。
殷莫辞在地牢受了刑,除了浑身上下触目惊心的外伤外,丹田受损经脉紊乱,须纵酒帮他点了穴运功疗伤。见状,他强行冲破穴位起身,一把推开殷梳将她拉直身后,提剑迎了上去。
他虽身负内伤功力大打折扣,但收拾几个普通弟子仍不在话下。他剑法利落,不过几招就将来人逼退。
须纵酒赶到,与他并肩一同御敌。而一直站在山坡作壁上观的摧心肝看准时机,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