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支撑地跪倒在地,赫连碧趁机提剑指着她。
须纵酒大惊,他见摧心肝握着陶笛还欲再吹,他划出极气势磅礴的一刀逼退身边的湮春楼弟子,朝着摧心肝而去。他看出必定是摧心肝手里的那个陶笛有蹊跷,他运起内劲招招都攻向摧心肝命门欲夺之。但摧心肝身法诡异,死死地护着手里的陶笛。
笛声一停,殷梳得了喘息之机。她偷偷抬眼看到赫连碧似乎分神去看那边摧心肝的战机,她藏于袖中的左手化掌为拳,露出指缝间寒光闪动的银针。
她当机立断,将掌中银针朝赫连碧洒去,趁赫连碧猝不及防之际,她拾剑点地借力疾退,继而长袖一甩,满袖的银针朝摧心肝射了过去。
摧心肝拢起宽袍挡住暗器,但有一枚银针穿破他的袖子,一下刺中他手中的陶笛,他手心一震陶笛便从他手里滑落。须纵酒眼疾手快一刀劈下,那陶笛立马一分为二,碎在了地上。
赫连碧大怒,但摧心肝突然低笑一声,伸手拦住了他。
摧心肝看着地上粉身碎骨的陶笛,又抬头看着殷梳和须纵酒,他表情古怪地开口:“你们不会以为这样就能解决问题吧?”
殷梳单手背剑,淡淡地回答他:“自然不会。”
赫连碧被她偷袭得手觉得大失颜面,怒不可遏地准备开口,摧心肝又拦了他一下,劝他道:“东堂主,原本教主是命你我来请这几位贵客,既是贵客,那么也不能太失分寸。”
赫连碧听出他话外之意,喘息了几下强忍了下去。
摧心肝又看向殷莫辞和万钰彤,笑吟吟地开口:“那所谓的武林正道如此对待你们,教主听闻也甚为痛惜,真的不同我们回去坐坐吗?”
殷莫辞面色晦暗,他开口:“绝无可能。”
摧心肝长叹一声,仿佛是真心觉得遗憾。他手指一抬,散在四周的湮春楼弟子纷纷回到他身后。
他颇为客气地向他们告别:“既如此,那我们今日就先告辞了。若几位小友改变主意了,欢迎随时来找我们。”
赫连碧剑尖点了下殷梳,有些不甘:“那她呢,我们就这么放过她了?”
摧心肝摇头晃脑:“小姑娘嘛一时糊涂也情有可原,怎么着我们都要给阳波一个面子。再说了,说不定留下她劝一劝,几位少侠就回心转意了呢。”
临走之前,摧心肝回头看着殷梳,留下一句话:“翦春,好自为之吧。”
火光逐渐远去,林中的夜又寂静了下来。
殷梳低下头缓缓地把软剑缠回手臂上,她背对着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