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从背后抱住他,嚎啕大哭了起来。
殷梳被他这副癫狂的样子镇住,吓得往后退了两步,须纵酒在她身后扶住了她。
“他这是怎么了,刚刚不还挺安静的吗……”殷梳几乎快贴到须纵酒的耳朵说。
“安神香也没有用了,要不要点穴制住他?”万钰彤问。
众人还没有拿定主意,林当家的又往前爬了一段距离,已经越过了殷莫辞。林嫂子全身都压着他身上,终于制住了他的动作。
他双手锤着地,浑浊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你救了我的命,只是想托我带走你的孩子,可是我也有自己的娃,我怕……我怕啊!”
他这句话话音一落,室内顿时安静了下来,众人瞠目结舌地看着他。
他忽然又开始双手锤头,语速越来越快:“我的娃两岁就病死了,这都是报应,我活该!可是我婆娘是无辜的,还有什么报应就冲我来,我都认!我这条烂命还给你!”
“当家的,当家的你在说什么!你什么意思!你别吓我啊当家的!”林嫂子死死地箍着他哀求道。
见他又突然开始疯狂的用头磕地,转瞬间刺目的猩红就从他额头滴了下来。
“少侠!各位少侠!求求你们了救救我当家的吧!”林嫂子抬起头撕心裂肺地喊道。
于此同时殷莫辞也走到他身边快速提起林当家的,在他胸前点了两下,他即刻昏厥了过去。
他解释道:“我暂时让他陷入昏睡,林嫂子你先起来,我扶他回床上躺着。”
将林当家的安置好,察看了下他的状况后。殷莫辞转向林嫂子问道:“当家的平日里也这样吗?他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林嫂子惊魂未定,垂着泪说:“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发过狂了,而且从来没有这么严重过……他这些话我都没听过,我不知道什么孩子的……我们的娃当时随我们一起到了大峪港,的确是两岁的时候没了,那段时间当家的状态也十分萎靡,差点也跟着去了……”
见她如此,众人也就没有再深问。又仔细检查了一下林当家的的状况,给他们留了些安神的药,便带着歉意离开了林家。
众人再次站在日头下,都不由有些恍惚。
殷梳按着胸口,表情复杂地开口:“所以意思是……这个林当家的,当年应该是被一个武林中人救了性命,那个人拜托他带走自己的孩子,林当家的因为害怕就没答应,自己只带着家人就跑了……”
万钰彤有些艰难地点了点头,跟着说:“他这些年浑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