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纵酒大惊,他一闪身接住这一招,错愕道:“谷兄,这是何意?”
他拦在殷梳身前,极力劝说道:“谷兄且慢,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场面如此急转直下,殷莫辞和万钰彤反应了过来,纷纷上前欲缓和局面。
“这位谷……药师。”虽对此人身份抱有诸多猜测,殷莫辞斟酌片刻,根据庭中景象选了个合适又不冒犯的称呼,朝他抱拳行礼道:“在下武林盟殷莫辞,不告而来,多有叨扰,请见谅。”
万钰彤也盈盈欠身,道:“在下万家堡万钰彤,谷药师有礼了。”
须纵酒忙为众人引见:“这位是谷云间,谷兄。”
谷云间面色极其不虞,但听到他们的身份后不由凝神细思,抬眼认真看了他们几眼,才朝他们拱了拱手,开口道:“在下平陵山谷云间。”
听到他自报家门,众人面色一凝,不知是又提了一口气还是松了一口气,这名英气逼人的男子果然是平陵山药谷后人。
谷云间嘴角挂着一丝讥讽,抬手又指向殷梳,冷声发问:“不知道这位姑娘又是何人,师从何门何派呢?”
殷梳面色略微发白,她不知这位从未谋面的药师为何对她怀有如此尖刻的敌意,但他的确点出了她的身份,令她难免有些尴尬惭愧。
她拨开须纵酒护持她的手,坦然走了出来,抱拳道:“在下是湮春楼西堂副使,师从阳波老怪。”
谷云间一愣,继而更加阴阳怪气地开口:“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能从魔教中人嘴里听到一句实话,真是有趣!”
须纵酒心中诧异谷云间今日反常的尖刻,他也不忍见殷梳反复被刁难,便又站出来斡旋道:“谷兄,我们冒昧前来找你,其实是有两件要事。”
谷云间面色稍缓,给了他一个面子,开口问道:“何事?”
须纵酒犹豫片刻,还是指着殷梳直言道:“其一,是想请你为这位姑娘看一看体内的毒……”
谷云间立马打断了他,不可思议道:“你要我为魔教中人解毒?”
见须纵酒蹙眉欲为她争辩,殷梳拉了拉他,小声道:“敛怀,寻医问药也要讲究缘分,既然谷药师与我没有这个缘分,就不用强求了。”
闻言,谷云间反而有些诧异。
在一旁观察许久的万钰彤找到机会开口,她拿捏着分寸发问:“谷药师是否从前认识我这位妹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殷梳也有这个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