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p;他摊开一直紧握着的手掌,将那枚快被他捏化了的清心丸举到她面前,他似乎是明白了殷梳换药举动的含义,犹豫地问:“那这个……”
殷梳抿唇,她的内心也乱得很,少顷才又开口反问他:“敛怀,一段早就遗忘了的记忆,是不是还是就这么忘记了比较好?我们要不还是不要解这个噬魂散了?”
须纵酒十分意外,问:“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想,你之前不是已经决定要顺道一起解毒了吗?”
殷梳斟酌了番,回答:“之前可能是我想的太简单了,服了清心丸之后我才发现其实我不能适应脑海里会横空出现的东西,那对我来说太陌生了。”
她看着正蹙眉深思着她的话的须纵酒,又小声补充道:“而且你好像也不太喜欢我想起别的重要的人。”
须纵酒自听到殷梳说梦中有个“重要的人”后心中便盛满苦涩,但此刻又听到最后这句话,立即有更多的甜蜜涌了上来。
他的理智回笼,开口:“你不要为了我动摇你的决定,我有你刚刚那句话,心里就满足了。”
但殷梳又想到了那个梦,面色犹疑难以舒展。
须纵酒问:“你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殷梳摇头:“没有,我只是忽然觉得现在这样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
须纵酒听着也难以轻易拿主意,他沉吟了片刻,拢着殷梳的双手沉静地开口:“你不要害怕,也不要草率决定,我们再好好想想。不管你做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和你一起面对的。”
殷梳牢牢地握着他,她粲然笑着点了点头。
但在她再次选择要不要解噬心散之前,她先做了另一个决定。
这一日天方蒙蒙亮,晨光熹微,她叩开了药室的门。
见到来人是她,正在配药的谷云间沉着脸,眼中露出几丝讶异。
殷梳径直走了进去,将手中握着的物什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她抬起手,谷云间看到她送到他眼前的竟是殷梳那对从未离身的银耳坠。
他一愣,抬眉问:“你什么意思?”
“我看你一次两次的对它很感兴趣,就取下来给你看看。”
谷云间一时理解不了她的意思,放下手中的药戥子不出一言看着她。
殷梳见他这样,又问:“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