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殷梳心中怪异感愈发浓郁,她开始揣测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触怒了白梦筠。刚准备开口时,又见白梦筠眼皮快速地滑动了一下,紧接着微蹙起眉心,素手捏着帕子顺着胸口咳了起来。
殷梳忙起身端了杯茶水递到她嘴边,说:“夫人,夫人喝点水。”
白梦筠轻声道谢,玉手悠悠接过茶盏,掀开杯盖浅抿了一口。
殷梳的注意完全被她绰约的姿态吸引,她望着白梦筠含烟笼雾的面容,终于想起今日觉得白梦筠给她的那股似有若无的熟悉感从何而来了。
今日细看白梦筠的神韵仪态,竟有几分像在万家堡藏书阁和药庐中见到的那两幅画卷中的那位传闻中的江湖第一美人。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殷梳又觉得有些荒谬。单论样貌她们虽然都是美人,但要深究却完全没有相似之处。
但是殷梳向来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判断,行走江湖这些年,她察神觉人从未失算。她转念一想,算算时间,白夫人还真的有可能和画中人相识,或许她们真的有什么关系呢?
正在她又觉得那两幅画或许不是什么重要的信息,在白梦筠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犹豫要不要开口询问时,白梦筠瞥了一眼她出神的样子,开口问:“殷姑娘一直看着我,是我脸上有什么不妥吗?”
殷梳迎着她波光流转的美目,顺势试探道:“是我失礼了,只是方才多看了夫人一眼便迷住了眼。夫人真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子,花信少女都难极夫人三分。我都不敢想夫人年轻时会有多么风华绝代,想必定是武林中第一大美人!”
她笑得娇憨,眼里对白夫人的仰慕也拿捏得恰到好处。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哪怕她说错了话,想必也不会太失礼于白梦筠。
但下一秒她就明白她说错话了,同时也试探对了。
她看到白梦筠眸底幽静的湖水瞬间掀起了滔天波澜,白梦筠夹着茶托的手指猛地收紧,整条手臂极力压抑着绷成一条弦,将茶盏不轻不重地压在案几上。
白梦筠缓缓抬起雾沉沉的眸子,美人皮上绽出一个泛着冷芒的笑:“殷姑娘说笑了。”
殷梳感觉到白梦筠周身凛冽寒风如一把钢刀,贴着她后背利落刮下。
白梦筠竟然起了杀心!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她们二人都还没来得及下一个动作,就听到屋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夫人,殷姑娘,大事不好了!”一个侍女打扮的双髻女子冲了进来,一路气喘吁吁地喊着。
白梦筠见到这侍女面上闪过一道暗光,继而语气不悦地开口:“发生了什么事?好好说话!”
这侍女一脸慌乱地来回看着白梦筠和殷梳,喘了两口气后说:“外面有好多门派、好多门派围着外面山门,逼着少宗主给他们一个说法呢!”
“什么?”殷梳面色大变,霍得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