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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前辈,此事……”须纵酒抬步就准备要走下石阶,开口想要喝止门派中人的无端猜测,但他刚一开口却反过来遭到了更猛烈的抨击。
“须少侠,你和这魔教妖女走得这么近,对她处处维护,与她一唱一和。若是不知道的,都会以为常乐宗和湮春楼已经交好至此了!”
“够了!”殷梳终于忍无可忍,她眸色冰寒一一掠过周围众人的脸。
四面林海峥嵘,云蒸雾绕,山门高峻雄伟,洛丘本是不染凡尘的习武圣地,岂容这些眼盲心瞎之人在此大放厥词。
殷梳形如小鹿一般天真无辜的杏子眼里是浓稠阴翳的黑雾在流动,怒到极致后她已然难掩浑身乖戾之气。门派中人虎视眈眈环伺着她,却慑于她莫测的功法,谁都不敢贸然上前当出头鸟。
殷梳静静地凝视着众人,又沉声诘问:“你们总是有这么多说辞,总是有这么多开脱的办法!所以从一开始,在你们来之前,就根本没有打算过要信我对吗?”
万钧警惕地盯着她藏在袖中的手,不带一丝温度地开口:“魔教中人满口谎言,凭什么同我们谈一个信字?”
殷梳勾唇一笑,她方才那一问,原本也是已经没有指望能得到答案的。
她倏尔抽剑,当着众人的面长剑探入那清玉宫弟子衣襟,抬手一挑割开他胸口的衣料格在他胸口。
门派众人只看到一道剑光闪过,殷梳便已在他们重重戒备下动了手。还不待他们压下惊疑呵斥她,他们目光已经凝在殷梳剑尖所指之处。
只见那清玉宫弟子袒露出的胸口处,纹着一块半个巴掌大的青黑色图腾。那花纹在场的人无一不熟悉,那是湮春楼普通弟子身上彰显身份的纹饰。
殷梳扫了一眼他们瞬间沉下去的面色,不由有些嘲讽地开口:“诸位看清楚了,他也是湮春楼门人,根本不是什么清玉宫弟子,怎么他的话你们就信了?”
护在他身边的门派弟子们脸色不免有些难看,他们面面相觑,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清玉宫弟子感受到冰冷的剑身在他心口来回滑动,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他引以为护身法宝的清玉宫身份也被殷梳当众戳穿,终于面色煞白,整个人抖如筛糠。
殷梳靠近此人那一刻起便察觉到了他的身份,略微一想便也明白了祁宥这般布置的意图。
祁宥在清玉宫内埋下了自己的亲信,清玉宫围攻药庐时,表面上是清玉宫为了夺取秘籍攻山,实际上却是清玉宫走入了祁宥精心编织的陷阱,内有奸细,外还有万钰彤,清玉宫就这样走向了必然覆灭的结局。而这一步棋,在关键的时刻也可以给她、给须纵酒、给殷莫辞最沉重的一击。
胡帮主怒目圆瞪质问这清玉宫弟子:“你们湮春楼到底有何图谋?清玉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今日引我们来洛丘又有何居心?”
这弟子自知身份暴露,已然无法辩驳。他一咬牙,视死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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