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她口中的“他们”自然就是指的殷莫辞和须纵酒,门派中人听懂后一片哗然,万钰彤此言,难道是指殷莫辞和须纵酒、武林盟和常乐宗真的受到魔教妖女引诱,做出了悖逆之事吗?
而且门派中人都以为万钰彤是在平陵山事发后前去调查,此时均更加急切地问她调查结果如何,到底发生了何事。
万钰彤蹙眉迟疑,脸上似有惋惜不忍,半晌才缓缓开口。寥寥数语间,便已描述出郸江峡谷流血千里之惨状。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郸江为什么会打起来?是谁这么丧心病狂?”“是不是殷莫辞?”
面对门派中人急不可耐的连环发问,万钰彤抿着唇,轻轻点了点头。
“……我在峡谷中救下的幸存同道说,是殷盟主将他们诱入峡谷后又骤然发难,峡谷四周天险也被他提前布置了投石手,他们根本无力反抗,才酿成那般惨剧。”
殷梳眸色幽暗地看着她,随着她吐出的每个字,她的心渐渐沉入了深渊。殷梳心中最坏的猜想成了真,万钰彤竟然决绝至此,她不光是要让殷梳无法翻身,连须纵酒和殷莫辞她也不肯放过。
殷梳明白她想要辩过万钰彤几乎难于登天,而且万钰彤既然已经现身,那么祁宥是不是也大概率就在附近?
她收回了剑,全神戒备着四周动静,幽幽问万钰彤:“你到底想要什么?”
万钰彤满眼痛惜,反过来柔声劝诫着她:“小梳,我只是不想要你一错再错。我知道你从前是被湮春楼控制,你配合你们教主要擒我杀我也罢,我都不怪你了。只要你现在肯回头,一切都还来得及!”
周围的门派众人听了万钰彤的话,义愤填膺地提醒她道:“万大小姐,这个妖女这样歹毒,你可千万不要心软再被她蒙蔽!”
万钰彤黛眉微蹙,眸中秋水流荡,似有万千心绪纠结于心。片刻后她摇了摇头,替殷梳辩驳道:“不会的,小梳她只是常年浸淫于魔教,行事受湮春楼影响,难辨对错。还有殷盟主和须少侠,他们都只是心疼可怜她的际遇,所以才多次为了偏帮她无意犯忌。这其中或许真的有很多误会,还不至于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山风猎猎,人声喧哗,殷梳心里已经不会再为身边震惊或是恶意的眼神而掀起波澜,但她容忍不了哪怕出现一点点诋毁须纵酒和殷莫辞的声音。
她对万钰彤也是一样,已经不再有失望的感受。她目光微沉,收回看她的眼神转身面对门派众人开口:“诸位可以不信我,但绝不能因为这毫无实证的只字片语就怀疑武林盟和常乐宗!是非对错,我终究会给你们证明清楚。”
人群中的确也有稀稀落落迟疑的声音。
“……殷盟主上任以来一直轻身重义,理应不会……”“须少侠行走江湖这些年我们都看在眼里,做事怎么可能没有分寸?”
这些门派本也不是一条心,几乎都怀有各自的目的,并不愿意看到万家堡占尽好处。此刻见到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