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这也不能证明什么啊!”“这还是只能是须少侠对他下的手啊!”“是啊,我们这么多眼睛看着,也只有须纵酒对他有动作,不是他是谁?”
殷梳气得抽了口气,她恨不得掰开这些人的脑袋看清楚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她又反问:“如果敛怀真的动手,都当着你们的面了还多此一举下毒干什么?这不很明显是有人借这种毒嫁祸给他,让你们以为是敛怀在灭口吗?”
沉默许久的万钧此时开口:“假设你说的都是真的,但我们在场谁还能用出这种魔教的毒物?
万钧眼神滑过在场若有所思的众人,最终不出意外地停留在殷梳身上,缓缓地指向她:“只有你!”
这三个字如同三道定身术,将殷梳钉在原地,令她神思都倥偬了一瞬。她早就应该能猜到的,他们兜兜转转绕来绕去都是这一个目的,就是让她成为众矢之的。
“只有两种可能。”万钧死死盯着她,毫无片刻迟疑地说了下去,“一,这个毒是你给须少侠的,是他下的毒,他为了袒护你而杀人灭口。第二,是你下的毒,也是你嫁祸给须少侠,然后你在这里贼喊捉贼。”
其余人仿佛恍然大悟,纷纷附和:“对啊,还有谁既会用这种毒又有机会对他动手的?总不能是他自己吧?”
听到这一句,殷梳更觉得好笑地弯起嘴角,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搞这么复杂?”
人群中她又和万钰彤四目相会,她目光盈盈看着她,像包容怜悯着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又仿佛一切她都了然于胸。这道目光曾经能宽慰她的焦躁不安,如今只会令她如芒在背。
她开口了:“你当然有你的目的。”
门派中人屏息静待着她的下文。
万钰彤走到他们面前,她的目光轻轻扫过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那弟子,眼中似乎快速闪过一丝怜悯,但片刻后便辨不出任何情绪。
她抬起眼,直直地看向殷梳,开口:“当初离开临安的时候我们虽然就已经知道了你来自湮春楼的身份,但那时我们观你言行,是真的相信你是真心想相助于正道。即使后来你里应你们教主做出了那么多事情,我们都情愿相信都是巧合,都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要那么做,直到刚刚我终于想明白了。”
说到这里她话音一顿,转而向须纵酒问道:“须少侠,你记不记得我们在大峪港见到的那个在二十年前平陵山一战中幸存的林大哥?”
须纵酒面沉如水,不作表态。
万钰彤便自顾自地回忆了下去,她面朝众门派似有意向他们解释她所调查到的二十年前平陵山一战的情报,她说:“我们查到当年绛都春祁氏被群雄围攻,尽数覆没于郸江峡谷。我们在大峪港找到的那个林大哥便是那一战的幸存者,他对我们说当年是一些祁姓的大侠救下了平陵山附近普通百姓的性命。”
这一语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怎么可能,当年绛都春勾结魔教对药谷下手,郸江峡谷一战为的是剿灭这些谋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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