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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纵酒只是关切地看着殷梳在林间纵跃的身影,连一丝余光都再懒得分给身边的这些门派中人。直到确定殷梳能够安然离去,他才冷声开口:“我说过,这里是洛丘地界,我绝不会放任任何人在这里为所欲为!至于其他的事情也都不是你们在这里仅凭空口白牙可以裁定,我也不必再同你们来回解释!”
万钧被他拦下,此时听到他这般说,口里连声大喊了三个好字。他看了眼殷梳渐渐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眼须纵酒,终于从齿缝间挤出声音道:“既然贤侄这么选,那我们先和你清算清算吧!”
殷梳听着耳边呼啸的风声,运足了功力往山林外疾驰。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带着残卷离开这里,而只要她离开了,那些门派中人也没有办法拿须纵酒怎么样。
忽然间她面色一变足尖在林梢上一点,侧身避过从身后破空而来的一支箭矢。
就在她身法微滞的这一瞬,身后一个轻功出众的门派弟子便已追到了她面前。
殷梳落在地上,一掌就将这弟子击退。她刚蕴起第二掌,但又有些迟疑。
她不能杀了这弟子,起码在此时此地不能。她刚和那些门派起了冲突,若再动手,怕只会火上添油。
须纵酒还在为她与那些门派中人斡旋,而丘山宗主不过是秉中持正愿意暂且信她收容她,亲自去查证真相,就被那些门派中人无端揣测。她若杀了这弟子,她自己是已然无所谓了,但岂不是又把刀递到那些耳聋心瞎的门派中人手中,任由他们肆意伤害侮辱常乐宗?
她的心神霎时飘远了一些,等她回过神来,那弟子已经颤颤巍巍在她面前七八步处站起身来。
也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她眼睁睁地看到突如其来的一柄剑从这弟子身后洞穿了他,粘稠的血液顺着透着寒光的剑身缓缓滴落。
这把剑殷梳认得,剑身如游龙,刃如秋霜……
这弟子眼球直凸,瞪着殷梳几乎要滴出血来。他以为身后是殷梳的魔教同党,撑着一口气扭过头想看看何许人也,但真的看清来人容貌时,他面容扭曲,仿佛见到了此生最惊悚的一幕。
万钰彤朝他露出惯有的恰到好处的温婉笑容,在他耳边莺声婉语:“谢谢你方才相信我,为我说话。”
话音落下,她干脆利落地抽出剑,这弟子应声坠地,气绝当场。
殷梳目光幽寒地望着她,此时又听见稍远处原本也紧紧跟着她的门派弟子们逐一发出惨叫声,然后没了声息。
那些弟子也都死了吧,她也明白,这些大概都要被记在她的头上。
万钰彤观她神色,笑着发问:“这样你就承受不住了吗?”
殷梳沉默,无论是不平、困惑、或是愤懑,她都倦于再表露。
“为什么他们那么容易轻信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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