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游医治死人不偿命的。”兕子道。
“那你怎么办?”
兕子道:“我又没都赶走。”
为国君服务的医者自然不会只有一个,也因为一大群医者围绕着国君服务,御医署的医者自然分了三六九等,并非每个医者都有资格为兕子看病,能为兕子诊脉的都是第一等的,下面还有永远后备的二等三等。
“但你赶走的是御医署里医术最出众的。”
“二等的欠缺的只是机会,而且医术不够高也没关系,我不是让他们给宫里所有寺人侍女也诊脉吗?等练手练熟了我再用他们为我诊脉。”辛筝道。
老巫蓦然语塞,兕子的思维逻辑,他真的很难理解。
在兕子的伤养好时,君傅人选也终于选好了,才华横溢且素有贤名。
君傅的任期,两天,确切说他只活了两天。
第一天师徒相安无事。
第二天,辛筝用书案上的铜炉将君傅的脑袋开了瓢,红色的血液与白色的脑浆在地上交织出一幅扭曲的画。
这回杀的不是无名无姓的寺人侍女,而是有名有姓的名士,压不下,很多人也不想压。
一日为师,终生父母。
国君叛逆弑师,形同弑杀父母,用畜生来形容都是对畜生这个词的侮辱,辛子的名声顿时一落千丈。
老巫对兕子简直无力。“你知不知道为你安排这么一个有真正才华的人做君傅有多难?”
归乡塞的全是草包,虽然现在这个并非最好的选择,但至少有真材实料,比归乡塞的草包靠谱多了。
兕子将君傅给自己列的课目同老巫提了提,老巫听后不由皱眉,课目没问题,都是很认真挑选的好书,只一个问题,那都是大学才读的书,辛筝才启蒙呢。
兕子继续道:“第二天时他考了我,我的成绩惨不忍睹,他用眼神和表情告诉我,我很笨。”
老巫道:“兕子很聪明。”
刚启蒙字都不认识几个就能读懂大学的书,那不叫天才那叫妖孽。
兕子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他死了。”
老巫愣住。“就算你不喜欢,也不能杀了他呀。”
兕子抿了抿唇。“我心里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