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旗帜下,西荒人族大概率就成濒危品种了,而且西荒人族也是真的不再信任蒲阪了。
七年□□,西荒死了太多的人,总得有人承担幸存者的仇恨,什么都没做的蒲阪,囤积居奇抬高粮价的山东诸国无疑是最好的靶子。
不称王的话,很难说民愤会不会就指向惦念着蒲阪的太昊琰了,而且太昊琰也需要统治西荒与推动变革的法理性,再没有比她炎帝嫡长后嗣的身份更好的法理了。
“人无二王吗?”夏低语。
就不知无法谈和,最终战败,会有多少西荒人族彻底背弃灾害时不管自己,自己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却跑来烧杀劫掠的蒲阪。
虽然蒲阪的王大概是最不希望军队烧杀劫掠的,但他又不是四帝,诸侯联军凭什么听他的?
不是为了发财,谁会愿意卖命?
人多力量大,在力气往一处使时,这句话可谓真理。
清任都不需要寻到九河走廊了,翻过雪山便看到了仿佛绵延到天尽头的军营。
人一过千便人山人海,达到了四五十万后更是惊人,蒲阪仍旧在增兵,同西荒抢夺者每一个据点。
夏忍不住感慨了下九州的繁华富庶,四五十万大军,一顿吃掉一座山,一个月甚至一年....没吃到国库破产真是奇迹。
清任没去过山东九州,但看过不少的史料记载:“山东乃元洲精华之地,这么点人还是供得起的,何况九河走廊后面便是冀州,距离近,粮食运输途中的损耗也少。”
夏道:“我觉得,损耗只会更多。”
清任愣了下。
夏解释道:“山东与西荒国情不同,沿途各方伸手不会受到约束,而无约束,伸出的手会越来越贪婪。”
清任听懂了。“蒲阪王任用的征粮官甚为出色,应不至于太过分。”
对于辛侯,清任的心情颇为复杂,没这位征粮官的事,这场战争何至于打到现在都没完。
但心情复杂归复杂,对于辛侯的能力,清任不得不相信。
夏闻言没说什么,理论上她也是相信的,在九河走廊耗了那么久,王师就没缺过粮足以证明辛侯的能力。但蒲阪王师表现得有点急,打下九河走廊才多久就迫不及待追到这里来了,总觉得蒲阪后方肯定出了什么问题。
清任在经过一番检查,确定身上没带什么东西不是来玩匹夫之怒血溅五步的后等了没多久便被带到了王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