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就死得越快,他还不想死。
临时搭起来的舞台上唱了三首歌后终于换了节目,从流民中挑选出来负责保护亲人们的护卫军中的一名少年表演了一套剑法,犀利有余,显然是这一路杀过来练出来的杀人剑法,干脆利落,观赏性不足,但流民们也不懂什么剑法,看着开心看着热闹就行。
剑舞之后是两名曾经从事俳优的流民表演的俳戏,因为观众是一群不能说一字不识,鯈的扫盲工作还是不错的,除了最近加入的,最差也会写自己的名字了,但和俳优们曾经服务的主人显然不是一个层次的。
表演阳春白雪可能就望舒能看懂在说什么,但看得懂和感兴趣是两回事,反正上回表演俳戏,望舒没多久便换了元上线,而元在听了须臾后便开始打瞌睡。近万年的时光让祂不再是一个知识浅薄的原始人,听得到俳戏里的典故和用词,但原始人的口味却是没太大变化,贵族的阳春白雪无疑很不对原始人的口味。
别的人那就是完全看不懂阳春白雪了。
大抵是上一次表演结果全场都昏昏欲睡的事给刺激了,这一次的俳戏相当接地气,不论是内容还是用词都相当浅白与口语,这一次流民们总算是听明白台上在唱什么了,听得津津有味,没再打瞌睡。
望舒也来了兴趣。
这一出俳戏讲得终于不再是王侯贵族的家史,而是小人物的悲喜,真小人物,连地主这一级别的有资格抗争自己是人,努力寻找学习的机会成为游士的阶层都不是,而是真正的底层。
只一点,地主可以努力跻身游士之列,再从游士跻身下层贵族,虽然很难,但总归有希望,而底层,除了祈盼自己下辈子生在贵族家庭,这辈子是没有任何盼头的。
俳优编戏也不能编得太扯淡,要尊重客观上的逻辑,而尊重了客观上的逻辑....除了望舒,所有观众都哭了,哭着哭着忍不住互相倾诉起了自己的悲惨遭遇。
俳戏主角一家十几个兄弟姐妹最终只有两个活着,生活困顿,生得好看的那个还被人给强女干过,值得一提的是,被强的那个是男的,事情发生的时候还是个半个孩子,强迫他的也是只公的....但这些都不是仅有的悲惨,而是其中一部分。
台下的观众,哪怕是望舒都能在戏里看到自己的影子,若非泪腺被人给关了,望舒也不确定抱头痛哭的人里会不会有自己。
台上的俳优们都愣住了。
什么情况,上回表演全场昏昏欲睡,这回全场抱头痛哭。
流民队伍太大,一个舞台周围最多挤个千儿八百人,因而营地里的舞台一共有六处,每座舞台各表演各的,观众用脚投票谁表演的好。
近千人一起抱头痛哭的场面太过浩大,别的舞台那边看表演的人也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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