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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中间铺着一张红色的毯子,以毯子为分界线,两边摆着无数张茵席,每张茵席都是一位公卿贵族誋坐的席位,需要禀报事情时,公卿大夫会从自己的茵席上站起来走到中间的毯子上再发言。
辛筝也不确定过去了多久,但应该不短,因为毯子上站了一大片人。
辛筝粗粗扫了扫,全是和兖州有关系的公卿贵族。
辛筝没反应过来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君离近乎绝望的为辛筝解释了下什么情况。“他们都是告你的,告你抢掠他们的氓隶。”
辛筝眨了眨眼,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兖州的诸侯公卿贵族,但....
管他三七二十一,辛筝起身出列喊冤。“臣冤啊,臣一直都在蒲阪,焉有去抢掠他人氓隶的时间?”
一众原告顿时就怒了。
“你是没时间,但你的手下很有时间。”
一人起头,转瞬便是群起而攻之。
辛筝耐心的听了片刻,总算明白了怎么回事。
让宜去商北筑城闹出来的后遗症。
她给宜的要求,宜想达到至少需要十万青壮劳力,但她选的那块封地她心里有数,委实没几个人。
宜想办法搞点人是必然,她也默许了宜在这方面自由发挥。
但她着实没想到宜的战斗力如此强悍,云水中游及支流流域的诸国被疯狂吸血,不少贵族的封地都被吸干了,氓庶和奴隶成群结队的逃跑,只余下人毛都见不到几根的封地。
贵族的财富来源于封地,贵族也一直向庶农宣传,财富来源于土地,和你们无关,土地是我的,土地上生长的财富也都是我的。这回的事大抵是对这种宣传的最有力反击:没有人,土地什么都不是。
被这么搞,没人能不急。
一人逃跑,连坐全家,连坐整个村社。
抓回来后当众处以极刑。
用尽了一切办法,效果甚微。
虽如此,却也没人指望这事能弄死辛筝,因而想的都是逼辛筝退让,让辛筝将吃进去的都给吐出来,最好再杀了宜聊表歉意。
辛筝抬袖遮住嘴巴悄悄打了个哈欠,安静而礼貌的听着众人指责,莫名的有几分乖巧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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