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摸了摸,还是什么都摸不到,继续睡,过了一会,再摸,还是什么都没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坐了起来。
揉了揉眼睛瞅了瞅周围,发现还在船上。
“呜哇....”
隰叔不得不跟着爬起来哄他。“荣怎么了?”
崽崽拍了拍床,隰叔回以茫然的表情,什么意思?
崽崽又拍了拍床:“阿母。”
隰叔思考了瞬息,大概反应过来崽崽在表达什么了。
扶风侯真的很忙,忙到每天基本没时间陪崽崽,但孩子也不能不相处,尤其是这个孩子是要送去濁山国的,因而扶风侯的做法是:让崽崽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这样她每天都能有一段时间陪崽崽,虽然那段时间里崽崽可能是睡着的。
这么睡了一年多,崽崽虽然清醒时与扶风侯相处不多,但母子仍旧很亲近,崽崽习惯每天后半夜搂着扶风侯睡,如今人形抱枕突然没了,自然不习惯。
隰叔将崽崽抱进怀里,然后躺下,问:“这样行不行?”
崽崽懵逼的看着隰叔,连哭都忘了。“啊?”
“我陪你睡。”隰叔拍着崽崽的背道。
崽崽非常爽快的回以呜哇的哭声。“阿母,荣要阿母,哇....”
隰叔努力哄崽崽。“你不是想见阿父吗?我们是去见你阿父。”
“阿母...”
“你阿母要过段时间才去,你会再见到她的。”隰叔道。
濁山侯已经有了继承人,但扶风侯还没有,等扶风侯腾出空了肯定还要去见濁山侯,要彻底分居至少也要先将第二个孩子生出来。
“要阿母....”
隰叔努力讲道理,但道理它....讲不通,给崽崽玩玩具,玩具也被崽崽扔掉,到最后他都要跪求崽崽别哭了,崽崽终于哭累了重新睡着了。
隰叔怕崽崽半夜还要醒来,干脆陪着他一起睡,躺下没一会崽崽的爪子便摁到了他胸口,然迷迷瞪瞪的爬了过来掀起他衣服啃茱萸,同样半睡半醒的隰叔瞬间便醒了,将乳母喊来给半睡半醒的崽崽喂了一顿宵夜。
吃饱喝足加上之前哭得太累,终于完全消停。
亘白1190年秋。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