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等下我同事就要找我了。找不到,她们自然会报警的!”
傅南陌慢条斯理地笑了:“等下你的家人跟同事会从前台接到你们厂里的电话,紧急封闭培训,临时派你去,已经直接从度假村出发了。你想培训多长时间呢?一个月,还是半年?”
一个抱枕朝他兜头砸下。
钟皈是认识到了,自己真不爱哄人,这辈子的耐心都拿来哄眼前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了,效果还不好。她气呼呼地鼓着腮,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对,我就是恨!恨你利用我,恨莫疏雨装模作样!最恨的是我自己,色迷心窍,虚度光阴,追悔不及!”
傅南陌本来气势汹汹地拎了抱枕走回来,要砸返给她的,听到“色迷心窍”四个字,噗地笑出声,把抱枕一丢,长臂就扯了她过来:“现在换我色迷心窍了,行不行?咱以后不为不相干的人拌嘴了,好不好?我的小祖宗,怎么那么大脾气,嗯?”
钟皈被他按在腿上,看着他拐骗良家妇女的一副嘴脸,脑袋一嗡嗡,顿时觉得自己不好了。
这个油盐不进的,跟他好声好气地说,他不在意;发脾气了,他又觉得自己在赌气甚至撒娇。这样下去,自己真的摆脱不了他了。
钟皈推开他蹭着自己的脸,平静地说:“傅南陌,我真的对你没有感情了,如果你愿意就此打住,我保证不会再恨你了。我们好聚好散,行吗?”
“好聚好散?”傅南陌饶有兴致地轻哼:“以后还能做朋友?”
钟皈垂下眼皮,不应。
怎么可能?她会当他死了。
傅南陌早就料到,把她抱到一边,拿过她刚才倒的那杯水,优雅地喝了一口。“娓娓,我们本来就不是好聚,谈何好散呢?何况你还不肯跟我说实话。”
钟皈急了:“我怎么没说实话?你不要太过分!”
傅南陌对她摇摇食指,“说了一部分,但绝不是全部。”
钟皈把视线转到别处。
她是太心急了,头天晚上还爱他爱得死去活来的,第二天就提离婚;之前一直把莫疏雨当亲姐妹,结果见面就撕破脸。--应该多闹上几回,做足铺垫的。
连她自己都觉得转变太生硬,遑论傅南陌这个人精了。
傅南陌又把她的脸转回来,一脸洗耳恭听的温文样儿。
钟皈大无畏地抬眸看他:“这就是全部的实话,不信你可以去查。你查人不是比警察还有能耐吗?”
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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